儿大庭广众之下依偎在贾琏怀里,她可急坏了。
旁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贾琏根本就不是贾家人,自然也就不是探春的兄长,是外男。
一个黄花大闺女扑在外男怀里,像什么话。
于是她赶忙走到贾政身旁,扯了扯贾政的袖子,让他看那边。
贾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她不准管。
原来贾政虽然喜欢赵姨娘,却也没到宠溺的地步。
她也知道赵氏是个没眼界没城府的人,因此并没有把将女儿许给贾琏之事告诉她。
怕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到处乱说,或者是仗着这层关系,以后更加无法无天。
但是她却低估了赵姨娘的本事。
旁的事情上或许她还糊涂,但是在男女这道子事上,可以说没有几个奴几辈能比她精明。
她方才紧张不过是觉得女儿不知廉耻,怕她此举影响到他们母子女三人在府里的处境和地位。
此时看贾政分明看见却不理会,立马意识到到了关键信息。
一时间嘴巴张的大大的,一种叫做惊喜和难以置信的东西,浮现在她的妖媚眼中。
“老爷莫非是有意把咱们丫头……”
“糊涂东西,私下再说。”
被贾政喝断了问话,赵姨娘也不在意。
她笑眯眯的退到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场中那对儿俊男靓女,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欣喜。
一张小嘴儿始终合不下来。
……
一场绚烂的烟花秀,近乎持续了半个时辰。
期间贾政还让人抬出两箩筐的铜钱,在院落中间抛洒,引得无数早就准备好的小丫鬟和小女孩子们哄抢。
她们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和那青春洋溢的笑容,也将今晚这跨年夜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不过盛筵必散。
再热闹的大戏,也有息幕的时候。
等到最后一束烟花在空中炸响完毕,早就有意辞行,却被强行挽到现在的薛姨妈母女,也终于告辞归去了。
贾琏亲自将她们送出门之后,才重新回到荣庆堂。
贾母等人也已经各自归巢。
反倒是姐妹们还神采奕奕,意犹未尽的模样。
毕竟她们明日可无需早起。
见贾政将善后事宜都安排妥当了,贾琏也就没有逗留的意思,让人与贾母说一声,就带着一众等着他同行的妹妹和丫鬟们,走在回往园中的道路上。
“二哥哥,你输给我的笑话还没讲呢!”
众人看着突然又揪住贾琏的湘云,觉得十分有趣。
贾琏也是无语,这妮子还记着这事呢。
看前前后后的女孩子们都一脸期待,本就不是存心抵赖的贾琏当即也打算兑现。
不过在看见湘云那张富贵吉祥的娃娃脸,以及她死死揪住自己的袖子,一副你敢耍赖我绝不答应的娇憨模样。
心中忽然再次起了逗她的心思。
于是将之前想好的笑话抛弃,笑问道:“你真要听?”
“当然!快说快说嘛。”
贾琏呵呵一笑,道:“好,是你执意要听笑话的,那你听好了。”
所有人闻言,立马满怀期待的将贾琏围在大道中央。
连湘云都下意识的松开贾琏的手臂,仰着头准备听听贾琏究竟准备说个什么样能把大家都逗笑的笑话。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罚酒的机会,但要是不好笑的话,她大可以不认账,下次聚会再让贾琏重新讲一个。
“话说从前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生的那是一个美丽可爱。
就是性格十分跳脱,常常惹得父母头疼。
有一天她带着侍女上街买胭脂,被一个富家公子瞧见,顿时惊为天人。
那富家公子心动之下,上前彬彬有礼的说道:‘在下颍川蔡丰晟,敢问姑娘贵姓?’
小姐看了富家公子一眼,旋即头也不抬的回道:‘不太好说,说出来怕你想吃。’
公子大诧,惊喜的问道:‘莫非姑娘也姓蔡,和我是本家?’
见小姐摇头,公子又道:‘那是姓范?’
小姐被问的烦了,终于回道:‘都不是,小女子姓史’。”
湘云其实在听到什么“蔡”“范”之时,就有些意识到不妙。
等到贾琏最后一句话落下,立马是羞的脸蛋都红了。
然而其他人,此时都已经笑出声儿来。
还是迎春,眼看湘云一副要哭的模样,连忙娇嗔道:“哥哥,哪有你这也这样讲笑话的,这也太不……”
迎春本来是想说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