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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当芸二爷的跟班小厮?
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分明是提携他啊。
他一时间差点没说出话来,反应过来之后,是再次对着草地更加用力的磕头:“二爷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
“丑话说在前头,倘若这三年你偷奸耍滑,或者说没有做出令我满意的成绩。
届时数罪并罚,后果你也未必承担得起。”
“二爷放心,奴才便是死,也会做好二爷交代的差事!”
贾琏冷哼一声,道:“怎么进来的,就怎么滚出去吧。
倘若惊动了旁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是什么下场。”
“是……”
潘又安哪里不知道贾琏这是要放他一马的意思。
今夜之事,只要贾琏肯饶恕他,且没有旁人知道,就可以算是过去了。
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果,心里对贾琏的感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起身欲走,又想起旁边的司棋……
“她明儿一早就会回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到你舅舅舅母家里去找她了。”
“是,多谢二爷。”
潘又安再无顾虑,对着贾琏最后磕了两个头,起身扶着肩膀走进黑暗之中。
司棋见他的模样,有些担忧。
“放心吧,身为男人,一点小伤死不了。”
贾琏随口敷衍了司棋一句,然后便道:“你也穿好衣服回去吧。
记住,今夜就和你们姑娘道别。
若是她问,你就说这是我的意思。
当然,你要是愿意将实情全部告诉她,我也不妨碍你。”
“是,多谢二爷……”
司棋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再一次穿到自己的身上。
大年三十晚上的夜冷,也是冷得紧。
鸳鸯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好容易穿戴好衣物,不敢面对鸳鸯关切的眼神,只是最后望了贾琏一眼,便带着无尽复杂的思绪,离开了此地,朝着紫菱洲而去。
鸳鸯目送她离开,回头发现贾琏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脸上一红,后知后觉的道:“我也该回去了……”
贾琏哪里肯放过她,一把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调笑道:“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先前的好事被他两个破坏了,现在你不得好好补偿我?”
“呸,还好意思说,哪有你这样做爷的,尽骗人……”
“谁叫小鸳鸯生的这么好看,勾的爷们家欲罢不能的。”
鸳鸯鸭蛋脸上泛起胭脂色,显然也是想起最开始的事情。
心里竟然有些感激司棋和潘又安。
若非他们,现在自己早就着了贾琏的道了。
这坏蛋二爷哪里真的是想解手,分明是想要欺负人!
发现贾琏再次拿着她的手放到不该放的地方,她连忙抽回去,故作冷声道:“哼,二爷就知道欺负我们丫鬟。
方才还那样对待司棋……
真是坏透了。”
鸳鸯将整件事从头至尾看到眼里,心里其实是十分钦佩贾琏的。
换做旁的主子,见到奴才私闯内院,还勾搭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哪怕不打死,也要好好修理一番的。
可是贾琏呢,一开始凶神恶煞的。
但是最后看来,他的用意竟然是点醒那两个糊涂鬼,让他们迷途知返。
甚至还法外开恩,成全了这一对儿胆大又愚蠢的野鸳鸯。
这样胸怀宽广的主子,怎能不让人钦佩仰慕?
贾琏听着鸳鸯的话,又见她满面娇羞,还以为她吃醋,因此笑道:“好了,方才那不过是吓唬他们罢了。
就算那潘又安真的是个软蛋,我也不会对司棋怎么样的。
我可瞧不上她。”
鸳鸯闻言,虽然相信贾琏的话,但还是故作不解:“司棋怎么了,她生的挺好的呀。
要不然,也不会让她表弟冒着被打死的风险,也要进来私会……”
鸳鸯说着,小脸还是红扑扑的。
总觉得今夜的遭遇,令人羞耻,又有些刺激。
贾琏很明显发现此时的鸳鸯更愿意与他亲近,毕竟她一边说着自己该回去了,却又不反抗,还乖乖和自己打情骂俏。
于是笑道:“她性格不好,生的也不如我的小鸳鸯好看,我当然知道该选谁了。”
鸳鸯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只道:“她性格确实有些骄纵,不过经此一遭之后,肯定能够有所改观的。”
正如鸳鸯所言,司棋性格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