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以为她别有用心,她也不可能傻到这种程度。
可就在李梦玲为难之际,左一舟发现她,兴奋的挥手打招呼。
当枪使的人这不就来了?
“梦玲!”
他!
对啊,让他来说。
李梦玲笑着走过去,跟其他人一一寒暄,陆斯年忙得连看都没看她,李梦玲内心有点失望。
左一舟递水给她:“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噢,我来看看你,”李梦玲接过矿泉水小尝一口,“你们打桌球呢?”
“要一起吗?”
“不用不用,我就看看。”
左一舟放下球杆坐到她身边:“那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吧。”
“那个,”李梦玲放下水,“陆斯年跟褚瓷是分手了吗?”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左一舟迅速否则,“虽然陆哥现在确实有想掐死我陆嫂的心,可是他们确实还没有分手,恩爱着呢。”
“这样啊……”
她欲言又止的拧开瓶盖又舔了一口瓶口。
左一舟察觉到她的不正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什么,或许,是我看错了。”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态度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左一舟不问清楚心里头也不舒服:“你看见什么了?”
“我……”李梦玲一副为难的模样,最终还是掏出手机,将拍下来的背面照给左一舟看,“这个女生的背影像不像褚瓷?”
“有点。”左一舟对褚瓷其实是不太熟悉的,不过他等他发现褚瓷脚下的鞋子时确认了,“这双鞋子就是我陆嫂的,没错,就是她。”
“还真是呀。”李梦玲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
左一舟压低声音:“她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是谁啊?”
李梦玲摇头:“我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拍的?”
李梦玲犹豫片刻:“就刚刚。我本来是跟几个好朋友去商场买护肤品的,可是没想到碰见了褚瓷,本来想上去打招呼的,可是她走得急,好像是在躲我,似乎是怕我看见什么……我还看见她身边还有人,而且他们两个举止亲密,我就以为她和陆斯年分手了呢,所以特地过来问问。”
“他们没分!”左一舟这一声差点就让陆斯年注意到了,好在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只顾着打桌球消气,左一舟赶紧压低声音,“她还跟男人出去逛街?还举止亲密?”
“兴许是看错了呢。”李梦玲奸计得逞。
左一舟不信:“不可能。那人就是褚瓷,我认得,她大晚上的,跟一个老男人出去干嘛?而且遇见你连个招呼也不打,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肯定是心虚啊,不行不行,我得去跟我陆哥汇报一下。”
“你怎么说?”李梦玲拉住他,“陆斯年似乎很喜欢褚瓷,你这样不是让他们闹矛盾嘛,我看还是算了,否则又说我的不对。”
“算了?”左一舟声音拔高,“这怎么能算了呢?你要是不告诉我,我陆哥都快成青青草原了,当兄弟的不能这么不讲义气。”
“可是……”
“别可是了,我去说,我绝对不把你招出来。”
说完左一舟找到陆斯年,正在拿桌球发泄的陆斯年,听了三遍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陆斯年追问:“你把刚刚的话再跟我说一遍。”
“学校有人在商场上看见褚瓷跟一个老男人走在一起。”
“老男人?”
陆斯年若有所思的坐在空台球桌上想问题。
她的新客户?
她不接我订单就是为了去伺候一个老男人?
“是啊,打扮得人模人样的,身上都是定制西装,”左一舟添油加醋的说,“两个人举止亲密着呢。”
原本被褚瓷在网上抹黑他就已经挺生气的了,晚上去找她却发现她有了新客户,现在他兄弟都知道他被人给“绿”了。
好啊!
“陆哥,您别生气哈,”左一舟与李梦玲不一样,他是真心为陆斯年好的,看见陆斯年动怒,他苦口婆心的规劝,“您先打电话问问。”
“还需要问什么?”陆斯年咬牙切齿的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陆哥,说不定是个误会,陆嫂她不是在工作嘛?说不定那男人是她上司呢?”
“就那个屁.股挺翘的上司?”
左一舟:“……”
陆斯年好像更讨厌这个上司!
我就不该说!
一句屁.股挺翘陆斯年好像能记一辈子!
“陆哥!陆哥!陆哥……”
邢州泰找到这里:“陆斯年干嘛去?”
左一舟吞吞吐吐:“好像是去……捉奸。”
邢州泰惊了:“捉奸?”
他这一声惊呼,桌球吧的人全知道陆斯年好像被人绿了。
陆斯年:我谢谢你们啊!
李梦玲躲在人堆里看见陆斯年气急败坏的摔东西走人后兴奋得不行。
我就不信这还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