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枝上极其细小的碎木扎于其中,他不理她的拉扯,耐心地把碎木一一拔出。
叶莺和他简单描述了手掌受伤的情形,景珩给她挑木刺的时候,细细探察她的手,她伤的是左手,左手掌心靠近中指和无名指处有薄薄的茧,而右手相同的地方却没有。明明是左利手,危机时刻也用的是左手,平日却刻意用着右手,景珩心中莫名酸涩心疼。
二人都没什么心思选首饰,在银楼送上的琳琅满目金饰中随意选了几件便准备回府。
塞车许久的马车这时已在楼下候着,叶莺屈膝上车时才感觉膝盖灼痛,看看襦裙相应的地方破烂不堪,隐隐透着些许血色,应是滚在地上时受伤了。
她端坐在马车上,膝盖因绷直而疼痛明显,叶莺把手轻轻覆在膝盖上,遮盖住襦裙上渐渐明显的红色。
景珩亦上了马车,坐在叶莺身边一语不发。
马车缓缓启动,刚跑了没几步又遇上人流收了马速,叶莺轻轻覆在膝盖上的手猝不及防,狠狠压在了伤口上,她紧咬了一瞬嘴唇压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极快地稳住身形。
下一瞬,景珩以不可阻挡的力量一把搂过她,将她圈在怀中,让她的双腿在他身侧伸平。
叶莺一时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