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场一掌打死纯属不愿意惹是生非罢了。
店小二收了金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听到萧峰的威胁之语,暗暗地吐了下舌头。
萧峰上了二楼,要了酒菜,坐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观察着州衙的动静。
萧峰心中暗想:眼下曾老者一行被关到了州衙的牢房里面,我要怎样将他们救出来呢?若只是一个人自己大可以趁着夜色潜入州衙将人救出来便是,可是如今这一行几人皆是老弱,自己既不清楚州衙的环境,又不知道他们几人到底被关在了哪里,贸然行动,一旦被发现了行踪,到时候闹起来了,自己若想带着几个老弱从州衙全身而退,免不了要出手伤人,到时候伤及无辜,可就是大违本意了,自己断然不能鲁莽行事。
却要想个法子,悄无声息地混入县衙才好啊。
萧峰暗暗思索道。
萧峰正这般想着,楼下噔噔蹬一阵响,就听先前的店小二一阵喊:“张提辖,今日这上面有贵客,您还是莫要让小的为难,不要上去了吧?”
就听一道粗豪的声音喝斥道:“左一个贵客,右一个贵客,爷爷我也是贵客!不曾欠过你家酒钱!一天天的,左右不过是些招权纳贿的猪朋狗友。今天爷爷倒是要看看是哪一路的贵客!”
就听一个巴掌声响起,似乎是那店小二还想阻拦,被那张提辖打了一个嘴巴子。
萧峰心想:这张提辖倒是一个直性子的汉子,只是鲁莽了些。若是以往,倒要与这人结交一番,今日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了。
思索间,一个身穿青袍,满面虬髯的中年大汉踏着大步来到了二楼。
那大汉脚踩一双熟牛皮靴,作低级武官打扮,身材高大,只比萧峰矮了小半个头,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尊黑塔。
萧峰见那人上来,微笑着点头示意。
那大汉瞪起一双牛眼,狠狠地瞪了萧峰一眼,冷哼一声,并不理会萧峰的好意,而是坐在萧峰对面的桌子上,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筷子筒和茶壶一震飞起来,叮铛哐铛一阵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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