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这种可能。”
岑双的目光便飘了回来。对方的神情依旧云淡风轻,云淡风轻到就像在诉说一个事实,而不是陪岑双玩什么“猜想”“假如”。
清音道:“哪怕我忘了他,也不会属意旁人;即使我忘了他,也会在重新见到他的第一眼,再度属意他。”
——哦。
岑双面无表情。
岑双不大痛快。
他不痛快,也不想让别人痛快,所以他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表面提问实则提醒对方:“清音还是那般属意那个人啊,可惜了,那人实在没眼色,竟然喜欢其他人——”
清音却在此时摇头道:“之前大抵是我误会了,他似乎并没有其他喜欢的人。”
岑双面上的笑收敛了些。
清音侧了侧头,像是热恋中的含羞草,轻轻道:“而且我感觉,他也许,也是有些属意我的。”
岑双的笑容消失了大半。他盯着这株含羞草,以气音答:“哦?”
清音又道:“我属意的人,还是个小醋坛子,只要我在他面前提别的人,他就会把醋坛子摔了。”
岑双面无表情:“……哦。”
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揣着手,转过身,打翻了对方喂过来的狗粮,并咬牙道:“知道了。我去天宫复命了。”
他吞了避水珠就走,是以没有看到清音将头侧回来后,唇角那一抹明晃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