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啊,姜奕承,不是我说你,轻澜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是个能主动的性子,现在正是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你不说有什么大动作了,至少态度得到位吧……”
姜奕承扯了下唇角,好脾气道:“你说的是,我疏忽了。”
宁宵妤看着宁轻澜在两人间艰难社交,心里暗笑。
宁欢笙不忍直视地捂脸:“我感觉妈妈好尴尬。”
“没事,尬着尬着就习惯了。”宁宵妤毫无同情心。
她视线微转,忽然就瞥见几道人影放下酒杯,乌泱泱赶了过来。
是冯庸他们七个。
宁轻澜在主桌上这么大动静,终于引起他们注意了。
“宁总,总算是见着您了啊。”冯庸人还未走到,就拖着长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宁轻澜转头看见几人,瞳孔微缩,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旁人一见这气势汹汹的七人,心中明了。
这七个,摆明了是要找事儿的了。
宁宵妤整了整衣服,站起身来。
从宴会开始起,她就坐在这儿不动了。
这宴会场布置得很安全,她不动,世界意志好像都没空子钻了。
宁宵妤刻意从位子上走出来。
正巧,一个侍应生开始端着礼盒往宽阔廊道中走来。
途径宁宵妤时€€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一个礼盒毫无征兆地往她这边跌落。
来了!
宁宵妤心头危机感拉响警铃,在感应到的一刹那,她毫不犹豫后退二步,避开自己的位子。
嘭!
礼盒落地的刹那忽然爆裂开来,火花中,几根尖锐的零件弹射出来,直插进宁宵妤刚才所站位置的椅背上。
同时,一股烧焦的气息在现场弥散开来。
“啊呀,这是怎么回事?”申明歌惊叫起来。
跟宁宵妤同桌的人慌忙起身,震惊闪避。
冯庸七人顿时止住步子,感觉似乎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姜奕承连忙排开众人上前,绷着脸让人拆开包装查看。
等侍应生做好防护,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便见一个零散的器械露了出来。
看着像是什么仪器,只是如今坑坑洼洼,外壳扭曲,像是被摔坏了。
姜奕承眉心微皱,打量片刻,目光中浮现了然,“抱歉,这是姜家某位合作商从国外寄回来的寿礼,是医疗器械,大概运输过程中没做好保护,被挤压后发生了爆裂。”
他歉然看向宁宵妤,“笑笑,让你受惊了。”
宁宵妤摆手,“没事的,只是意外而已。”
众人这才恢复镇定,念叨着坐回位置上。
“这是哪家厂商的东西啊,运输不好就这么危险啊。”
“东西坏了不要紧,可怎么能跟暗器似的,零件往外迸呢?”
“就是,这要是人没避开,射到眼睛上怎么办?”
冯庸目光恍惚了下。
他不知道身后其他几人有没有想起风大师说的——宁宵妤将扭亏为盈,福运当头,最近小灾小祸不断,但定然都能逢凶化吉。
但旋即,他咬牙继续上前。
不,只是个意外而已。
走到这一步,七家品牌的生意都被毁了大半,如果不能咬下宁家一块肉来,他们的损失怎么算?
“宁太太!”
冯庸上前几步,打断了正上下打量女儿的宁轻澜,“正好今天有缘遇见,你看,宁家拖欠我们七家货款的事,是不是也该给个交代了啊?”
宁轻澜指尖扎入掌心。
“对啊,宁家卖了我们的货,结清货款天经地义,结果你们不仅不配合,还纵容你女儿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导致我们库存积压,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这就是你们宁家所谓的处事之道吗?”葛大峰大嗓门嚷嚷起来。
“各位叔叔,你们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宁宵妤快步来到宁轻澜身旁,笑吟吟道:“全网都知道我邀请你们几位坐下来谈谈,是你们不给机会,怎么这会儿反而质问我妈妈要交代啊?”
冯庸看到宁宵妤就恨得牙痒痒,当即怒喝道:“你一个晚辈当得了宁氏的家吗?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没有笑笑说话的份
儿,就有你说话的份儿了?”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姜奕承再也坐不住,几步走到宁轻澜身前,冷冷盯着冯庸:“在家父的寿宴上闹事,这就是你们的礼数吗?”
冯庸本就矮了姜奕承一个头,且不管是财力还是企业规模都无法跟姜家相提并论,被这么一喝,当时就是一窒。
什么情况,当初陈乘风和祁宴怀不是都说过,姜家不可能管宁家的事儿么!
冯庸再开口,气势上就先弱了几分,“姜总,我只是想跟宁总交流几句,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没有什么过分的?啊,你只不过是觉得我妈妈好欺负,针对我妈妈而已。”宁宵妤笑盈盈的上前,站到姜奕承的身边。
两个人一往前,宁轻澜就被他们挡在身后,隔绝了冯庸的视线。
冯庸脑袋又是嗡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