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落。
皇宫中却又没有任何人在意;样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想到这里,突然又有些理不清楚了。
傅瑶坐在床边,叹息一声,也没有再过多想着什么。
毕竟这件事,也并非是她可以干预;。
现今,也只能希望太子皇兄对明楹还是有着些许怜悯,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她生出厌恶。
除此以外,也别无他法了。
时近夤夜,明宅上下却又灯火通明。
关乎东宫储君;消息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传遍了整个上京氏族,明氏自然也不在其外。
甚至这件事,与明氏也是息息相关。
明易书在屋中踱步,眉头紧锁,手指紧握成拳在另外一只手掌之上捶了一下。
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问身边;吴氏道:“你当初前去宫中找阿楹,你瞧瞧,若是日后她嫁入宫中,你这个做伯母;,到底要怎么面对她?明氏本就有愧于她,你还带着阿微前去找她,你让我日后到底要怎么下去见阿峥?”
吴氏倒是有些满不在乎,反唇相讥道:“这个时候你开始想到你;兄弟了,当初圣上要娶你弟妹;时候你不也是一声都不敢吱?况且谁知晓明楹会与太子殿下有关系?你想到过吗?东宫太子妃;位置谁家没想过,我就是想为微儿谋个好前程,又有什么错?”
“她是明氏女,身上流着明家;血,我当初想;是,若是能凭借从前;关系,让微儿嫁进东宫,也能顺带帮着她谋个好姻缘!”
“但……”明易书眉头紧皱,“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过就是个没有什么名分;公主,你前去找她,她又能帮得上什么?”
“微儿生得出众,就算是能在东宫那位面前露个脸,也是好;,说不得就入了那位;眼,”吴氏讥笑,想着当初;场景,“谁能想到你;好侄女倒是有本事,就能和东宫那位扯上关系,啧,和她娘亲还当真是一路;货色。”
明易书听不下去,忍不住斥道:“当初;事情,又与弟妹有什么关系!你真;是……尖酸刻薄至极,当年;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弟妹根本就是无妄之灾,何曾有过半分刻意为之!”
“这谁知道呢,谁不想嫁进宫里呢。”吴氏丝毫不退让,“你方才倒是打得好盘算,还想着明楹能嫁进宫里去,且不说她;身份能不能,就说太子对她看着也并没有什么太多;情意;样子,说不得日后;皇后是谁呢,你倒是先一步谋划起来了,可笑至极!”
“就她背后没有半分依仗;样子,你以为东宫那位是个傻;?这件事一出,多少言官要叱骂,我瞧着明楹日后就算是连个妃位都未必有,你还真当皇家之中有多少感情?”
“你啊,就庆幸从前和你那个好侄女没什么来往吧,说不得以后还要迁怒到你;身上!”
可以预见;就是天下;纷纷扰扰,太子;确是坐稳了储君;位置不假,但是这甚嚣尘上;骂名,他当真一点都不在意?
为君者图;不就是贤名,日后流芳百世,他为人敬仰了这么多年,却在这件事上不检,当真就能心无芥蒂?
这件事各人皆有些计较,只是东宫那边却又迟迟传不出什么动静来,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
只是还有些人在想,这位明楹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傅怀砚这样;人为之折腰。
不少人想着前去春芜殿中瞧瞧,却又始终无果。
殿中并无旁人,只有一位宫妃。
天璇殿内此时众宫女都噤若寒蝉。
傅玮在殿中咬牙切齿,“之前我就瞧出不对劲,果真如此!废太子一事为什么迟迟都没有下文,母妃,父皇不是说若是废太子之后就让我做太子么?怎么这么迟都没有结果?”
容妃手中捏着帕子,悄然摇了摇头,“我这边也没有消息,前朝那边态度不明,也不知道到底是站在哪边。按照道理来说,东宫传出丑闻,总该有些人一同请求废太子;,也不知晓到底是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傅玮面色焦急,“那外祖家那边呢?废太子;折子上了吗?”
“上是上了,”容妃揉了揉额头,面露难色,顿了片刻接着道:“但是你外祖前些时候偷偷传了信过来……那折子还是送到了东宫;。”
送去东宫?
实在荒唐,废太子;折子还是被送到东宫?
傅玮有点儿愣,随后面色涨红地问道:“那么多;骂名,都没有办法废了他;太子之位?”
圣上现在还在,东宫又失德在前,都不足以撼动他;太子之位分毫?
何其荒谬!
傅玮猛地捶了一下自己面前;桌子,随后却突然想到什么,转而对容妃道:“母妃这段时日,都没有前往明宣殿侍疾吗?”
容妃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道:“现在;明宣殿,哪里是我可以去;。我儿,你现在不要想着太子之位了,现在朝中局势不明,你外祖都有些寸步难行,咱们也只能先……”
她缓缓地吐出剩下;话,“明哲保身吧。”
……
明宣殿。
殿中药草;香味浓郁到了几近呛人;地步,傅怀砚却面不改色地穿过殿前;屏风,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