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澹冷眼看也未看,过了一会儿,淡淡道:“够了。”
太子猛地停下手,将已经被扇得头昏脑涨的儿子扔到一边。
他转身过来,眼眶涨得突起,面色红得发紫,颤声道:“若渊,你消气没有,你就看在孤的面子上,饶了斯儿这一回。”
宁澹再次重申。
“殿下如何管教皇太孙与我无关。但是殿下若要怀疑我的忠心,至少要有证据。”
太子唇瓣颤抖,面白如纸。
“若渊,孤绝对没有……”
宁澹起身走了,跨出大门,身影倏忽消失不见。
太子府与公主府离得不远。
宁澹骤然现身,见到人便说了句:“不是我的血。”
下人急急忙忙地给他找来换洗衣裳,浴池也加满热水。
宁澹清洗过后踏出来,重新换上白衣,又是翩翩雪衣公子模样,乌发仍在滴水,也一丝不苟地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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