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的成绩这么耀眼,奥运夺金可能很大,显然是割舍不得的,另外两项攀岩和冲浪也都小有成绩。
那么给余曜减负的关键,很可能还是要从这个来得最晚的马术下手。
虞同峰对马术的兴趣一向很淡。
主要是太新了,又没有广大的群众基础,想要发展起来委实不怎么划算。
再加上听说过马术那边的比赛是一个套一个,场次繁多,对基本功要求极高,还苛责骑者和马匹的配合度……
汽车驶往马场的路上,虞同峰暗暗下定决心,一会要尽可能地劝说余曜不要贪多嚼不烂。
反正有他这个总局书记给他撑腰,谁还敢说三道四不成。
人还是要以身体为主。
可持续发展才是正道。
反正余曜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尝试不同的领域,年纪轻轻的,没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虞同峰已经准备好了劝说的说辞。
只是他到的时候,盛装舞步场地的围栏上,四面八方的音响刚刚打开。
快速跳动的小提琴弦嗡嗡嗡震动着,响彻全场,热情洋溢,恢弘古典。
“再看看。”
虞同峰远远望着那个在音乐前奏声里身骑白马,缓缓登场的少年背影,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余曜该不会真的也擅长马术吧?
自诩见多识广的虞总书记一下不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