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道:“我不懂茶。” “看来您醉心命术大道,无暇顾虑这小道。”竹先生道。 李清闲看了竹先生一眼,见过这人好几次,次次不同样貌,甚至怀疑自己见过更多次,只不过没认出来。 “你的那件血魂楼,有些不一般。”李清闲道。 竹先生目光一暗,轻轻点头。 李清闲推演过,那件血魂楼中,冤魂数千,涉及的人命怕是过万。 那么多冤魂与恨意聚集于一器,形成的气运之强,难以想象。 几乎相当于多个大门派的气运集于一人。 得大气运的代价,便是承载这些人的执念,若不能消解执念,便会魂入血魂楼,找到下一个承载者。 直至大仇得报,之后,最终的承载者便会烟消云散。 从某种程度来说,血魂楼的主人,只是那数千冤魂的躯壳。 “你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竹先生笑了笑。 “你那天说,你与谁不共戴天?” 竹先生张了张口,沉默不语,不敢说出当日说过的名字。 李清闲缓缓道:“我大概能猜到,毕竟,你是蜀地唯一的命术师。” 竹先生一动不动。 “血魂楼可以给你。” 竹先生抬眼望向李清闲。 “但你要帮我做三件事。” “只要不影响我复仇,我一定做。” “如果有益于你复仇,那就不算三件事之一?” “当然。”竹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