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喜欢和和气气,不喜欢与人撕破脸皮。当年我年轻气盛,所以用命术对付韦庸。但现在,我成熟了,只会按规矩来。可我年纪轻轻,懂什么规矩?连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唉,我很气馁啊。” 怂王笑骂道:“混账小子,整天拐弯抹角贬损我。说吧,你想要什么。” “现在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您想要什么,掌卫使大人。”李清闲笑着低头饮茶。 怂王沉默许久,伸出手,一把抓空盘子上的烤年糕片,全都塞进嘴里。 嘎吱……嘎吱…… 李清闲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盘子,慢条斯理道:“赵夫人送的年糕片不多,给我留点。” 咀嚼声骤然停下。 怂王的手放在嘴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怂王细细咀嚼烤年糕片,良久后,慢慢咽下。 他盯着盘子上的红枣。 “那大枣,是泰自城产的?” “嗯。” 赵移山的老家在泰自县。 怂王伸出手,缓缓下探,拇指与食指捏起一粒红枣,放入嘴中。 他咬开大枣,舌头卷出枣核,吐在手中,放到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