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行走。 队伍前面的人举着幢幡宝旗,中间的人抬着空八角白莲轿,后面的队伍正中悬浮着一座直径两尺许的大铜炉,铜炉里插着三根手腕粗的雕红纹大香,香头红彤彤,冒出的三条白烟聚在半空成蒲团大的云,久久不散。 队伍中明明没有乐器,可知为何,总能听到奇特的哭叫声,若隐若现,忽远忽近。 宝生派队伍后面,血衣门的人跟随前行。 血衣门为首一人突然冲门口三人笑了笑,而后继续前行。 王不苦只是看着,高天宛与刘义天则相视一眼,面色阴沉。 等血衣门与宝生派的队伍走了,刘义天道:「宝生派举旗、拾座、悬》户三宝齐出,这是备战之意。不走大道,偏偏从这里走,有点不对劲。」 高天宛道:「不用想了,这是血衣门的警告。」 「你的意思是……」 「警告我们,双方的事到此为止。血衣门提「规矩「的时候,我就隐约想起他们做过类似的事。亲眼看到宝生派的三宝哭路,更加确定。「高天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