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找你吃个饭。可惜,你才八品,太弱。” 李清闲回敬道:“宋伯伯,这人谁啊?连传讯符盘都没有,硬蹭你的符盘。我一般不跟这种没符盘的人废话。” 那边又传来宋白歌气急败坏的声音:“有点臭钱就了不起啊?你等我弄到传讯符盘的。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夜读。京城旧友天天约我出门,都没时间读书,烦死了,我真想好好在家读书学习,可惜太受欢迎,没办法啊!” 李清闲撇撇嘴,懒得理宋白歌。 为了稳固八品搭气脉的境界,李清闲一连几天不出甲科大院,认认真真学习和打磨气脉。 太宁帝的大寿过去,神都城也恢复了正常。 夜晚,偶尔传来巨响或闪光。 吃过午饭,李清闲翻开书,继续琢磨命术,敲门声响起。 “李大人,侧门外一个叫杨陵游的,说是您发小,好像有个酒局要请您去。”门口站着两个夜卫,一个是甲科的,一个是夜卫侧门守卫。 “是我朋友,咱们一起去。”李清闲将牛骨书签放到书页内,合上书,收入乾坤镯。 两个夜卫羡慕地看了一眼乾坤镯,在前面为李清闲引路。 走到侧门,就见一个油头粉面的白净脸儿少年站在门外,看到李清闲急忙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