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一间茅屋,屋顶铺着野草,木墙薄薄一层,比自己的木屋还惨。 李清闲走到门口,木门自开。 只有一个少年命地,两颗天命星。 年命柱的命星中,一片干裂的大地上,一粒干瘪的种子落在干枯的地缝中。 天命星:枯地瘪种,大凶。 命诀有云:枯地死娘,瘪种爹亡,枯地瘪种,短命早丧。 月命柱的命星中,大雨滂沱,乌黑的水池里,波浪翻腾,一片小小的半黄半绿浮萍随浪起伏。 天命星:乱世浮萍,大凶。 命诀有云:人逢乱世不如狗,生也愁,死也愁。水上浮萍任雨打,停也忧,飘也忧。 “若是四凶成局,还有可能活下去。这双克大凶命格,枯地不生浮萍,黑水不育麦种,唉” 李清闲退出这人的命府,望着这人。 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满是污痕,眸子昏暗无光,瘦得皮包骨头,缩头缩脑蜷缩着坐在长凳上。 “你叫什么?” “小的叫叫申狗蛋。”申狗蛋小心翼翼。 “没大名?” “没。” “愿意卖命?” 申狗蛋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凄凉之色,道:“我的贱命卖了,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你卖过命?” 申狗蛋叹了口气,道:“想卖,但命术师不收,他看我就像看一条野狗,说我这种贱命滚远远的。您要是想买,什么都不用出。这贱命留在身上祸害我,不如无命一身轻。” “你愿意签命契?”李清闲道。 “一万个愿意1申狗蛋盯着李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