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苏拂衣哭喊着他错了,再也不敢了。
面对少年的凄惨,苏拂衣只是冲他笑,“你哭什么。我在自己的宗门里随手玩一下外来的小玩意儿没问题吧?”
“哦。”苏拂衣像是想到什么,扭头看向从刚才就站在一边,跟一群鹌鹑一样挤在一起的少年们。
抬了下下巴,“怎么不笑了?给我跳起来笑起来,鼓掌也别落下。谁做得不好谁就下去和他一起逗我开心。”
【哇……】道韵看着那几个咧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少年,又解气又忍不住感叹,【拂衣看上去比这几个还恶呢。】
【哪里恶了。你不要乱讲好不好。】系统不认,替苏拂衣狡辩,【我们衣衣只是在对付熊孩子上,有那么一点点点的经验而已。】
【啊?】道韵听了睁大眼,【还有其他受害者吗?】
“……欠!”傅清岐站在飞舟上,打了个喷嚏。
御兽宗长老大惊失色,立刻围着傅清岐转,“老祖您怎么了?这里风太大不如回房内歇息吧老祖?来人!飞舟的防御符再加厚一层!”
“闭嘴。”傅清岐。
御兽宗长老立刻闭嘴,但眼睛还留在傅清岐身上。
看得傅清岐没好气,“大概是有人在念本座。”
“那一定是掌门和宗内各位长老,”御兽宗长老立刻开口叭叭,“不如老祖先行回宗?至于这什么归元门,就交给弟子们就好。何须老祖亲自出马呢……”
“闭嘴。”傅清岐顿了顿,没好气,“眼也给本座闭上!”
御兽宗长老只好照做。
终于清净下来后,傅清岐看着远处景色微微出神。
一定是师叔在念叨他。
傅清岐心想。,
【何止呢!】系统上蹿下跳加入吐槽的行列,【白月峰她从小就去,偏偏还有个地方是空白的!】
【难道那里是禁地?】道韵想了想问。
【似乎是个寒潭。】苏拂衣想了想说,【之前有听白月峰的剑修弟子隐约提起过。】
【啧,那徐瑶沅没去过这里,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冷吗?】道韵嗤之以鼻,对徐瑶沅的鄙夷更深一分,阴阳怪气,【她到底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我们去发现的?】
【不用发现,我来告诉你们。】系统点亮无想峰说,【除了主峰外,无想峰是唯一一个被徐瑶沅刷满20%的地方,比白月峰都多。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她以前想做个器修?想去看别人怎么炼器,所以经常往无想峰跑?】道韵想了想回答。
系统呵呵,超大声,【她哪里是想当器修啊!她是算计人家闻庆欣的法器!】
【她原本只是普通三灵根,能这么快将自己洗成单一水灵根,除了把我以前的功能全部打包外,以前兑换最多的就是各种法器。】
【短短五年时间门不下百种!】
道韵倒吸口凉气,【这么多?!】
【对啊。说实话我替闻庆欣打抱不平。浪费了多少好东西去填徐瑶沅这个无底洞啊!】
系统气鼓鼓,【不过五年后徐瑶沅就没兑换过法器了,大概是闻庆欣也察觉到了吧。反正她后面都没再兑换过法器。】
【那她又瞄中谁了?】道韵一边生气一边又忍不住问。
【我们的邻居五行峰。】系统说,【后面有大概三年的时间门都是各种灵植!但是很奇怪。按照徐瑶沅这种兑换速度,五行峰的精准度也应该满格才对,可是只有5%。】
苏拂衣略有触动,从蒙在雾中的混沌回忆里,抓出几个残破的记忆碎片。
她,“enmmm……”
系统和道韵没察觉,还在努力猜测。
【徐瑶沅长得好看,会不会是她哄骗五行峰的弟子,让他们替她偷采草药?】
苏拂衣,“enmmm……”
【应该不会吧?就算最开始有人上当受骗,可顶多一两次人家就知道避开她了呀。我这里可是有近三年的灵植兑换记录。】系统认真思考,【谁会那么傻一直上当啊。】
【也对,不会有人这么傻……】道韵戛然而止,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
系统【啊】了一声,突然没声像死机了一样。
苏拂衣等了会儿,没听见任何声音。好声好气的“咦?”了一声,“你们怎么不往下说了?”
说啊,让我这个曾经的小傻子听听看你们的讨论结果?
道韵低头对手指,系统假装自己死机。
剩苏拂衣一个人微笑的站在原地,眼睛亮得像锋利的剑刃。
“哈。”苏拂衣笑,继续拾阶而下,“这徐瑶沅。”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五行峰的弟子一看见我就跑了。还有程米长老。”
弄得程米到现在,还为当年小拂衣去五行峰帮忙“拔野草”,导致灵植损失惨重而心痛不已。
原来罪魁祸首是徐瑶沅。
苏拂衣虽然只抓到一点儿模糊的记忆碎片,但也大致能拼凑出当年的事。
【衣衣不要气,我们回头收拾她!】系统小心翼翼的出声,安慰苏拂衣,和她同仇敌忾。
【对!】道韵附和。
苏拂衣点点头,“总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