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生气了,淡淡道:“不认识,我看错了。”
温听澜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慕容修见过的美人可谓是车载斗量,今日却还是忍不住晃了神,问温郁:“你是谁。”
温郁正欲作答,却被慕容斐打断:“与你无关。”
他搂住温郁的腰,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
慕容修霎时了然,有些震惊,未曾想兄长这棵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这是死物盘腻了,开始盘活人了么?他眼尖地瞧见斗篷下衣角上一点白,看来是已经被兄长盘过了。
他没有点破,脸颊却发烫起来。
兄长不解风情,一定把美人盘得很不舒服吧?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得告诉我个名字,方便称呼吧。”
“文玉。”
温听澜倏然惊起。
慕容修把他按下:“你这么激动作甚,他都说了,他不认识你。”
他知道温听澜为什么激动,温听澜昏迷时嘴巴里一直喊着“小郁、小郁”。
但是文玉已经是他兄长的人了,他们怎么可以染指呢,是不是太不道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