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清,那天晚上我不是自愿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夜店,又是怎么和那些男人一起去开的房。”
“柯清,我是被轮(女干)的,那是我的第一次。”
“柯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么?”
“柯清,我能沦落到如此地步全部都是因为那个男人,也是因为你。因为我那天在大卖场骂了你一声贱人,还用水泼了你。”
“在简骁离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是人,其他的女人对他来说还不如一只狗。”
“不过,我不恨你们了。都是我自找的,自不量力。”
那天的赵琳琅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已然是看破红尘,风轻云淡了。但是,柯清却是无法形容自己是以怎样的一种沉重的心情走出那个精神病院的。
那些愧疚,让她的双腿很艰难的才迈开步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这一时刻,星际传媒面临的是等待各个报社报出赵琳琅的丑闻,然后他们做好在下一刻宣布与赵琳琅解约的消息。
该来的,终于都来了。而星际传媒在经历了一晚上的狂风暴雨之后,也恢复了宁静。大家都散了,回家休息了,只留下几个高层管理人员善后。
柯清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彧仲已经坐在她的办公椅上靠着睡着了。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柯清拿起自己日常放在办公室的外套准备给彧仲披上。
柯清总觉得自己的动作够轻的了,但是彧仲还是在她把衣服披到他身上的时候睁开了双眼。
琥珀色的眸子闪烁出温柔的光芒,“忙完了?事情怎么样了?”彧仲坐直身子,顺手将猫着腰站着的柯清揽到自己怀里,坐到他的腿上。
“算是解决了吧。估计现在各大报纸都是赵琳琅的桃色新闻,公司也在第一时间宣布和她解约了。”柯清挣扎着要起身,想让他再睡会儿,昨晚他睡的比她还要晚,“你再睡会儿,睡够了我们再走。”
奈何,彧仲像个孩子一样圈住她的腰就是不松开,下巴也靠在了她的颈窝处,“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彧仲的声音,还透着淡淡的倦意。
彧仲贪婪的汲取着独属于柯清的味道,归属感在这一刻来的特别强烈。
然而,生活总是有那么多的凑巧和如此多的偶然,生活的意义就在于狗血。
突然,柯清办公室的门在这一刻被推开了,“小清,下班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郭水水清脆的嗓音回荡在柯清静谧的办公室内。
倏地,彧仲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柯清也立刻从彧仲的腿上站起来。她从来都不习惯在别人的面前和自己的男朋友如此亲昵,哪怕这个人是郭水水也不会例外。
不自然的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柯清不好意思的对着郭水水笑笑,脸颊浮上了两片红晕,“好,我知道了。”
本来,郭水水只是想找个借口进来看看这个男人的,却不想正巧碰见了他们亲昵的一幕。她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刚刚彧仲下巴靠在柯清颈窝的安逸深情,仿佛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真是没罪给自己找罪受,郭水水自嘲着。从大学的时候,所有的光芒都是柯清的,其他书友正在看:。她的追求者最多,直到现在工作了也不例外。但是郭水水没有想到的是,她会毫无预兆的爱上柯清的追求者之一。
正当郭水水失神的时候,彧仲已经从椅子上站起了身,自然的揽上了柯清的肩膀,“我们也走吧,回家再睡。”
彧仲低沉的嗓音,将陷入失神的郭水水拉了回来。
不自然的对着彧仲点点头以示问好,而彧仲回给她的,却是无比自然的微笑。好像,那天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像,那天下午她并没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诉说对他的爱慕之情;好像,那天下午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那天下午,彧仲一直都是对她很有礼貌。她说什么,他都听着。只是,除了微笑,他再也没有任何的表示。直到柯清打来电话,打断了这一切,彧仲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郭水水,你可笑不可笑?自取其辱,不是么?
她知道,彧仲之所以让她进办公室是因为她郭水水是柯清的朋友,彧仲能够听她讲那些话,还是因为她是柯清的朋友。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郭水水不过就是柯清的朋友罢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么?大家提及郭水水的时候,对她认知不过就是她是柯清的朋友。从大学就是。
好不容易,她依靠家族的力量夺取了本来应该是柯清来星际传媒应聘的机会,她一步登天,而柯清比较起她来不过是不出名的一个跑龙套,还处处受着她无形的压制。可为什么,到头来她郭水水就是摆脱不掉“柯清的朋友”这个代名词。
还是败了,不是么?
不过,好在彧仲并没有将那天下午的事情告诉柯清。
柯清这会儿只顾着不好意思了,哪还有心思去观察郭水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