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知道了。”
文武百官顿时一愣,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这发生的事情,怎么皇帝昨天就知道了。各人心中猜测不一,但相同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帮司马炎说话。在皇帝的火大的时候冲出去,枪打出头鸟,完全是找死。
假寐的白东明心中对刘全的演技,大大的欣赏,这以假乱真怒目圆睁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要不是他神识一直观察着刘全,说不定也会被他给骗了,心中微微一笑,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看的司马炎说不出话来,刘全接着说道:“朕还可以告诉你,朕不仅知道你儿子死了,朕还知道是谁杀的!”
一听这话,司马炎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昨晚,那臭小子招惹了皇家的人,这才招来杀身之祸?”想到这里,他不禁心跳加快,一阵阵的响鼓在胸中敲响。
“儿子死了,司马家的香火断了,我司马炎活着还有何意义,只是那臭小子死的不明不白,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清楚真相。”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司马炎一咬牙,直起了身体,直视刘全,冷静道:“既然陛下知道事情原委,还请陛下告知,让我儿在地下也能知晓,做个明白鬼。”
真开双眼,诧异的看了眼司马炎,白东明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那种名为父爱的感情,明明知道在朝会上直视皇帝是失礼的行为,要杀头的,但他却仅仅为了知道事情的经过,明知是死罪却还是这样做了,倒是让白东明有些佩服。
“别太为难他了,他也是个父亲。”许是心中的某块角落被触动了一般,白东明居然奇迹般的帮司马炎向刘全求情。
听到传音的刘全亦是怪异的看了白东明一眼,见其与之前根本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便顿时明白过来,又是传音。而今白东明的要求倒是和不久前给刘全的影响有着很大的差别,这剧烈的反差让他认识到,这位看似冷血的师叔,其实不是冷血,只是感情隐藏至深,不经常接触的人根本感觉不到罢了。
心中已经明了的刘全,继续了他的表演,“司马炎,不要当朕是傻子,正如你所说的,这帝都是天子脚下,稍微有点分吹草动,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家的司马卫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做父亲的不会不知道吧。”
此言一出,司马炎的心中顿时咯噔一响,不用说他便猜到了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事情,“子不教,父之过,当初没有多加管束,如今司马家断了香火,却是作茧自缚,怨不得他人。”
越想越气,司马炎那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接着便感觉到一股气息直冲胸腹,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洒满了身上的那件长衫,整个人支撑不住的昏厥过去。
刘全毕竟不像白东明那样感情淡漠,这司马炎在大汉国兢兢业业十数年,少府的事情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此刻吐血昏厥,顿时引起他的关心。
“来人,传太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