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已经190岁了,已经没多少日子了,死我无所谓,只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孙女,那样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黑袍的心生死志,说的话像是在托付后事一般。
白东明笑了笑,“事情还没发展到你想象的地步。”抿了口酒慢条斯理的说道:“秦家兄弟的死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他们莽撞上了生死擂台,不自量力的死在我手上。伊露丽的父母,你现在就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来学院定居,在学院里还轮不到他们秦家放肆。”说道着白东明望向了伊露丽,“至于伊露丽,我看阿尔卡特就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还是算了吧。”
白东明这么一说阿尔卡特和伊露丽两人双双放下心来,阿尔卡特心中更是充满了喜意,这白东明还真够朋友,这时候还不忘了我。
两个年轻人事放松了,可黑袍却还依旧担心着。
“你如果担心你会受到惩罚,我想那大可不必。”白东明笑了笑“你上面要真想你死,你现在就不可能还坐在这里和我们喝酒。”
事实上正如白东明所说的一样,如果黑袍的上司真要弄死他就不会放任他活到现在。秦家毕竟只是联邦的公民,虽然是世家,但手却无法伸进独立于法律之外的军事学院。生死擂台黑色庄家也仅仅只是卖秦家一个面子而已,但不等于怕了他秦家。
“可伊露丽的父母……”黑袍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祁主任却拉了拉他的衣袖,摇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
“这样吧,伊露丽父母那边我去接他们来学院。”白东明主动说了他的方法,反正明天他就要离开学院一段时间,到时候接他们一块儿回来就是。
只是白东明的话引起了黑袍等人的奇怪“你去接他们?”艾薇更是把掰正了白东明的身体,直视的盯着他“你怎么去?”
揉了揉艾薇的脑袋,艾薇的说道:“华院长安排了个任务,需要出去一趟,正好顺路嘛。”
“一起去。”艾薇粘人的毛病有犯了,白东明只得再一次的苦口婆心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