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走人,也许将来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
“嗨!忠堂,怎么说话呢?这不是落井下石嘛!”
“肖老师,您是不知道,在我找那姓柳的亲属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那些人不知有多嚣张,说什么一旦手术做不好了,就把咱泌尿外科给铲平了。嗯,全无一点素质。再说,就这个叫柳如旦的患者,明明在高速公路上,非得不系安全带地飙车,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像这种人啊,就是有钱烧的,如果阎王爷不找他们,那就是没天理了。”
左忠堂一想起签字的时候,气就不打一处来,暗道:妈的,老子这是在干业务,如果要是在道上,一定把这些兔崽子的脚筋挨个挑喽。
肖楠虽然对左忠堂的话不表示赞同,不过,他心里也是非常的不痛快,自己无缘无故的挨了一拳,这叫哪门子事啊?
第二天一早,左忠堂刚一踏入泌尿外科病区的走廊,禁不住大吃一惊。
原来,走廊里竟然站满了身穿天蓝色运动装的魁梧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