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看着章智栋讪讪的坐了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暗道:也许真是我多事,曾玉梅对老大一点意思都没有,如果再强行捏合,恐怕到了最后,受伤的还得是老大。
曾辉似乎对这些微妙关系一点都不在意,他两杯酒下了肚,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眼睛神光四shè,对着章智栋和左忠堂问道:“你们这一拨儿学生,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就都毕业了,嗯,你俩说一说,毕业之后都想干什么啊?”
左忠堂沉默了下来。
章智栋扶了扶眼镜,说道:“我想搞心外科。”
“为什么啊?心外科一向是外科中风险最大的科系,弄不好,几乎每天都要面对官司。”曾辉夹了一口鱼香肉丝,扔到嘴里,看着章智栋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