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肠造瘘术做的多漂亮啊!你看这只狗,只要一运气,肚皮上就往外挤着狗屎,呵呵呵,由此可见,那瘘造的多通畅啊!就算它日后不用肛门排便,保管也憋不死它,如此手术怎可用烂摊子形容?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
左忠堂一边站起来,一边鸡蛋里挑骨头,毫不客气的驳斥王老师的说法。
王老师没有像他一样,予以批驳,而是神情凝重的看着他,说道:“忠堂,你真的很有外科医生的天赋,不仅理论扎实,而且胆大心细,并且手技又好,嗯,你答应王老师,一定不要把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天赋浪费了!”
“哈哈哈,我就说我是一个奇,噢,放心吧,王老师,你的话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他刚想自得地说两句,但一遇到王老师那种期盼的眼神,赶紧制止住了狂妄,虚心的说出了心里话。
左忠堂离开附属医院,回到了基础部,刚一进宿舍,已经气胸痊愈的老大章智栋便递给他三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