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遍体凌伤的,恐怖啊,恐怖!”
“你!”白璐完全听明白了李爽话里的意思,怒喝一声,但她很快恢复了阴冷的表情,桀桀怪笑道:“看样子你是准备在里面住上一阵子了!”
“这里吗?如果有你陪,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李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她就想激怒她,可能是看到她气得想要发疯的样子,能从中得到极大的乐趣吧!
白璐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李爽那非常欠揍的话的影响减弱到最低,说道:“你以为光凭嘴皮子利索,就能逃脱你犯下的挟持人质和致人重伤的罪名吗?两个中随便落实那个,都够你喝一壶了。”
“是嘛!好像那个重伤的你的功劳要大一些,追究起来,谁主谁次,还不一定呢!至于挟持人质,更是子虚乌有,他们要打死我,我还不能反抗了,这是哪国的法律!”
“李爽!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抛开所有东西,你觉得你落在我的手里,还能逃的掉嘛!”
“终于图穷匕见了,早这么说不就结了!绕那么多弯弯干什么?不就一句话吗,当时场景你也知道,任你那么挣扎下去,受伤的终归是你,我是为了你好。当然了。”
“够了!是男人的话,就跟我来!”
李爽望着大敞着的黑黢黢的门洞,竟然不知该不该当这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