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苏暖年打了个机灵,双手抱住手臂,不住地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暗暗咂舌。这是男的还是女的啊?怎么说话怎么让人浑身受不了呢,就好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浑身酥麻到骨子里,嘶……
“呵呵,阁主提的建议自然极好。哎呦,阁主的脸色好生憔悴,让我替你把把脉?啧啧,这手纤细柔软,比娘们摸着还要舒服呵呵……”另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苏暖年听着不由摸摸下巴,这个人说话怎么那么猥琐?好像黄鼠狼看见了肥鸡一边流口水一边哄声拐骗啊。
轿子里又响起第三个声音,声音如破锣嗓子般难听,“如果阁主想我们二人听你的命令,阁主您也要拿出些诚意来吧?阁主你觉得呢?”声音微微低了,也是带着浓浓的猥琐深意。
苏暖年探出脑袋,瞪大眼睛。带着轿子里的一矮胖一高壮的影子慢慢靠近那个一个卧躺在榻上的影子,三个影子渐渐叠合在一起……
妈呀!他、他们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