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钰晃了晃神,淡漠的眼眸里隐忍着涩然。
他一直有乖乖地完成师叔他交代的事情……他一直在等师叔回来高兴地夸赞他做得好……
宫钰突然发起呆来,此时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流澜,牵挂与担忧如疯狂漫长的潮水,几乎将理智淹没。封寒玄见宫钰神色不对劲,意识发散,身形微晃,于是忍不住几步跨上前,扶住手臂唤道,“宫少侠,宫少侠?”
赶到石台的卜罗见情况有些不对劲,立即跃过众人飞上石台,从封寒玄的手上拎过宫钰,皱眉质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刚才谈什么了?”
封寒玄被问得一口雾水,但还是答道,“嗯?只是说报答恩情的事,哦对了,还问了下流长老的近况。宫少侠身体不适?”
“妈的!真是造孽!”卜罗一听到流澜的名字,再也忍不住地爆出粗口,揪着宫钰地衣领就粗鲁地往台下走,头也不回一下,直接喊道,“封寒玄!你如果真想报恩,那就在这小子回来之前把这擂台死守住!”
“嗯,这里就请交给封某。”封寒玄目送着两人离开,心里微微叹息,宫少侠的确是一代人才,但还是太年轻了,资历尚短江湖经验少,还是需要历练一番才行啊。他看得出来,宫少侠那副模样分明是精神涣散,心里一直支撑的信念动摇了吧。
不过,到底是什么竟让他在这紧要关头,动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