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尤牙的一举一动,翘了翘唇角,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想替她求情放过一个疯子?”
暗延默默摇头,可是流澜看不到,他就如一个戍守边疆严阵以待的将士,将暗延挡在身后,没有表情的眼眸里只有即将要厮杀决战一死的敌人。
祀烨方才说过,流澜从不轻易动杀心,除非有人触了他的逆鳞,尤牙便是触了他的逆鳞———妄想从他身边抢走属于他的人,这种事情他决不允许。
流澜自认为自己不是大度的人,相反,他是一个非常护食且小气的人,属于他的,别人休想碰半分!
“澜,这里危险,交给我。”暗延从后面走出来,握住流澜的手。
流澜冷冷一睨,“这是我的战场。”
“……十七么。”暗延有些惊讶,低唤。
十七面无表情,移开了视线,似乎是默认了他的唤声。
“嗯?”姬无月若有所思,“感觉你二师兄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祀烨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打算向他解释缘由,他伸着脖子巴巴望着自家的二师兄,眼里隐隐闪过焦虑与担忧。
二师兄有多重人格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当二师兄的情绪出现巨大波动时,或是意识迷糊时,另一种性格才会跑出来。现在十七师兄跑出来了,怕是因为师兄此时极度愤怒的情绪吧……
只是以前曾听师父提过一句,好像多重性格会给二师兄带来极大的精神负担……但这些年他们师兄弟并未发现二师兄有什么异常,在放下心的同时,心中还是隐隐担忧着怕他出现什么状况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