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有什么狗屁事就一下都说完!”皇上停住脚步暴跳如雷得大吼。真该贬了这个胆大的林青,他都这么心急了,还故意和他作对地一遍遍叫住他!
“皇上,臣只想提醒您,您忘穿鞋了。”林青面不改色道。
轩辕凛闻言低下头,果然见自己正赤着足,他脸色瞬即阴晴不定,有气又不能发,最后扬眉怒道,“……还不快把鞋拿过来!”
轩辕凛眯眼,别以为他没发现林青那张死人脸其实在偷笑,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讨厌了,找个机会就把他贬到边塞去。
“遵命。”
云栖殿。
茶花憔悴,朵朵都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藏在叶间,不见勃勃生机。月光冷清,夜风吹拂,茶花在风中零落,无人怜。
李沐守在云栖殿外,大殿的门紧闭着,他担忧地来回踱着步,还时不时地看看紧闭的镂空花雕朱木门。
他是被弥尘赶出来的,公子说要一个人清静会,让他别去打扰他,可是公子正生着病,他怎么可以不在他身边伺候着呢,可是如果违背公子的命令闯进去的话他又怕公子会怪罪,他倒不怕公子会惩罚他,他只怕公子会将他赶出这里不再让他伺候。
公子可以唯一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服侍的人,他不想离开公子。
“皇上驾到。”宫外远远地响起太监尖细的声音。
李沐急急跪下,心里疑惑,皇上怎么会突然来了?难道皇上知道公子病了?
自从那天容妃大闹云栖殿,皇上从这里离开后就再没有来过云栖殿,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那天之后弥尘公子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虽然公子还会和往常一样窝在榻上赏窗外的茶花,在清晨午后练剑,在夜晚秉烛读书,但是他还是发现公子变得怪怪的,有时会莫名地微笑,有时会深沉地思索走神一天,有时会频频望向窗外,穿过盛开的茶花,将视线遥遥落在远处的宫门。
公子是在等谁么?也许他知道公子在等的人是谁。
他不知道公子在宫中到底是什么身份地位,公子不是皇亲贵族,却能住进皇宫,自公子进宫后皇上就未再召嫔妃侍寝过,几乎夜夜流连于云栖殿,所以太监宫女就在私下纷纷猜测谣传公子是皇上的禁脔。
但是他一点也不信,公子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举止不俗,就像是出淤泥而然的莲,恬静清雅,怎么可能会是皇上的禁脔呢!虽然,虽然皇上好像真的对弥尘公子很不一般……
那又如何呢,他的主子永远都是弥尘公子,不管公子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
一双黄色绣着龙纹的靴子停在李沐眼前,李沐叩头,“奴才拜见皇上。”
头顶响起皇上轩辕凛冷冷质问声,“弥尘呢?主子病了身为奴才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
“奴才照顾主子不周,甘愿领罚。”李沐什么也没解释,额头贴着地头也不抬地淡淡说道。
“很好,将这个奴才拉去……”
“皇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被人打断了话,轩辕凛表情不善,刷地扭头瞪向身后的林青统领,恨恨咬牙道,“林青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朕!”
林青面无表情地抱拳,声音洪亮道,“臣不敢,臣只是想说,此人是臣的表弟,臣愿代他受罚!”
李沐错愕抬头,正好对上林青的双眸,他心一跳,忙低下头躲避那灼灼的视线。这人是怎么回事?!
轩辕凛危险地眯起冷眸,“林青啊林青,你以为朕不清楚你的身世么,你一个孤儿竟还有表弟,别告诉朕这个表弟是你今天才认的!连朕你都要欺瞒,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全部都在这里跪着,没有命令不准起来!等朕出来就准备受罚吧!”
轩辕凛厉眼瞪了两人,随后甩袖推门进了云栖殿,再反手将带上门,结果力道一没控制好,关门的声音大了些。
“有气也不用那我的门撒气吧。”内室响起了弥尘的声音,他的声音微哑,可能因为是生病的缘故,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慵懒。
轩辕凛心砰地一跳,原本焦躁易怒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想念他,想听到他的声音,想见到他的脸,还想……亲吻他的唇。
双腿仿佛自己有了意识般,慢慢想室内走去。近了,近了,离他越来越近了,仅仅数步之隔,他几乎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清香,感受到他那如春风般地气息……
轩辕凛微颤着手指拨开珠帘,琉珠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雀跃的声音也牵引了轩辕凛的心,期待忐忑的心变得有了一丝丝的欢快,就要可以看见他了,如此想着,心像长了翅膀般,在胸膛里乱撞着,想要飞出来立刻飞到弥尘身旁。
他哗啦一下子撩开珠帘,毫不犹豫地大跨步迈进来,走近内室的轩辕凛顿住脚步,珠帘在身后稀里哗啦作响,轩辕凛轻摁着胸口呼气,忡忡地看着床帘后模糊的身影。弥尘,你要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让我为你疯狂地迷恋,为你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