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我最亲近的人,因为在亲近的人跟前,我不需要用谎言来保护自己。”
流澜低下头,哑哑轻笑,“果然啊………暗延你不能对我说实话,是因为你还未把我当成你亲近信任的人吧。”
“不对!有时候对亲近的人说谎,是不得已的………说谎,不是自我保护,有时也会是为了保护他人的,想保护最亲近的人!我想保护你流澜!!”暗延突然扯过一脸伤感的流澜,将他死死抱住,双臂因不平稳的心情而微颤着,暗延将脑袋紧紧贴着流澜的脸颊,难以自控地低吼,像受伤的野兽,发出颤抖的呜嚎。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被最在乎的人误会!
“呵呵……笨蛋暗延,明明恢复了智商怎么还是这么笨呢。”流澜任暗延搂着,闪着精光的双眼微微眯起,眸里精光化为柔波,揉着暗延的脑袋轻叹息道,“你果然是恢复记忆了吧,我随便一逗你你就藏不住话了。唉,都恢复了记忆和智商,却还是这么笨,怎么办呢。”
“你………”暗延愣住,缓缓抬起头,幽深的黑眸里暗波流淌,他轻轻一叹,“果然还是瞒不住你么。”
他决然地站起身,深深地望着地上由坐着的流澜,黑眸里缠绵着难言的感情,似要一眼万年,将眼前的人永远铭刻在心里。感情是赌局,谁先倾了心,谁便是输者。
但他输得心甘情愿。唯他,值得。
时间仿佛静止了很久,天地瞬间荒老,树在寂静中叹息,空荡荡的回声,如水波般漾开,卷着悲伤,将谎言淹没。唯有他们,动也不动,眼神依旧彼此交汇着,望穿千山万水,落叶也归根,近在咫尺的距离,却似被时空阻隔,触不到,指尖的温度。是谁终要离去,没有再留下的理由。
暗延转身,背影留给了流澜。
“我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