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霖?”我附在赖狗耳边轻声说道。
赖狗摇摇头,说:“不会,我们大部分装备全都丢进山涧里,刚才我到窗台边上看了眼,是个陌生人!”
“一个人?”我问。
赖狗捂住我的嘴,此时站在门前打着强光手电的人已经走进了门,他没有意识到床底下会有人,手电光在房间四周照了照,估计是没有发现什么疑问,便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没等他走到房间中间部位,他便停下的脚,慢慢的挪动脚步,弯腰向下,他的背上卷着一条麻袋,像是装着什么东西,他在地面捡起了我们之前抽的烟头,赖狗身子明显一抖,我知道他担心会搜查,发现我们藏身在床底,但是当那人弯腰捡起地面烟头的时候,我看着他那张脸,自己的身子抖的比赖狗还要强烈。
我挪动身子想要冲出去,赖狗死死的抱住我,不让我动弹,手电强光在房间内随意的扫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最后手电光对准了房间内的那口棺材,他走了过去,将手电放在了床上,随后我们便听见了棺盖被推开的声音。
在我们眼前看不见那人具体做什么?但是他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这鞋子耐磨质量好,是登山下河出远门的必备良鞋,他在棺材边上站了很长时间,最后“嘭”的一声又把棺材合上,举着手电离开了房间。
直到下楼的声音消息在耳边,赖狗大喘了一口气,估计被憋坏了,他冷不丁的问:“你刚才干嘛啊?”
我抬起头看向赖狗,咬着牙说道:“那人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