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手机的时间,说道:“快天黑了!”
赖狗猛的一拍屁股坐起来,说道:“赶紧回去,那帮人要超在我们前面了!”
抹着额头已经结痂的伤口,我和赖狗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土屋,刺眼的落日黄昏,我死命的眨着眼睛,等到适应了阳光柔和的余晖,我说:“从哪出去?”
赖狗揉了揉眉心,说道:“跟我走就是!”
这次像急着投胎似得往回走,也顾不得身上肮脏的泥土,带着土沫腥子味跑了金大哥的家,幽幽站在院内焦急的等着我们,看到我们拖着疲惫身子回来后,她忍不住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赖狗摇摇手,说道:“不要问了,遇到对手了!”
幽幽身子明显一震,皱着眉头问:“那东西呢?”
我坐在院内大喘气,点上支烟狠狠的抽了两口,郁闷的开口说:“还东西呢!小命都差点没了!”
第一次被人拥枪抵着胸口,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那种无望和舍不得情绪,简直能让人跪下来。幽幽听我这么说,抬起眼望向赖狗,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赖狗从井水里提起一桶水,顺着脑袋连着衣服就浇了下来,清洗了身上的泥土,对我说:“洗一洗,咱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我将衣服脱了,清洗了身体和衣服,大姐已经回家煮饭,那时候我们已经将脏的衣服晾干了,坐在赖狗的房间,我问:“盒子的钥匙是从哪里弄来的?”
赖狗说:“金家祠堂。”
“什么样式的钥匙?”我问。
赖狗接过幽幽递给他的纸张,用铅笔画出了钥匙了大概模型,我一看纸张上的钥匙图,心里就突的一下跳动了起来,盯着赖狗画的钥匙模样,半天没有说话。
幽幽见我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我淡淡的回答道:“这把钥匙的用处是什么?”
“这把钥匙……”赖狗刚准备解释,大姐就招呼我们吃饭,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道:“今天收工晚了,弄得现在才吃晚饭。”
我们客气的说两句没事,饭桌上我便大姐:“那独自来旅游的男人找到了吗?”
大姐摇摇头说:“没有,我去他住的那户人家找了,那家人说他第二天就走了。”
“出村了,还是进山了,还是……”我连忙我问道。
“不清楚,没说!”大姐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对我说道:“对了,那户人家听我描述你的模样,让你今晚去他家,那人留了份东西给你!”
“给我的?”我被大姐这话弄糊涂了。
“嗯,你们要找的人在离开的前一晚,就对那户主说会有人来找他,而且还留了一张相片给户主,告诉户主只要是这个人找自己,就把留下来的东西交出去,我一看那相片发现竟然是你,吃晚饭我就带你去他家。”大姐边吃边说。
我和赖狗对视一眼,不禁呢喃道:“这么说我老爹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
赖狗也不二话,放下手里的碗筷,便开口说:“回来再吃,咱现在去看看你爹给你留了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