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喊出这声后,站在门前的女子带着微笑慢慢转过头,当我看清楚妹子脸的时候,一口老血差点从胸腔中怒喷而出,幽幽面带微笑很是自然的跟我打招呼,那一刻我确定自己的眼神没有问题,可能脑子真的出现了短路现象。
“亮哥,你好!”幽幽走向我这边。
“赖狗,你给老子滚过来!”看见幽幽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顿时感觉自己像傻逼一样被他们玩了。
赖狗走到原先沙发上坐好,我怒目圆睁的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怎么回事?”
幽幽见我已经怒了,她打着圆场说:“霖哥也是为了你,所以才联合我演了这出戏。”
“你不是在鬼屋……”我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将“死”说出口。
幽幽也明白我想说的话,顿时脸色也尴尬了起来,解释说:“亮哥,你看过魔术吗?”
“看过,但你们是在给我玩魔术吗?你们这是把我当**啊!”我郁闷。
赖狗接过幽幽的话,开口说:“亮子,幽幽的死就是一个魔术!”
“什么意思?”我问。
幽幽将手里的资料递到我面前,解释说:“在鬼屋的时候,我是在你们面前消失了,正如你们亲眼所见,我消失在一楼和二楼天花板之间,如果你看过魔术中的悬浮术,你就会明白我和霖哥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脑袋已经完全混沌,根本就听不进去幽幽的话,更别说自己去想整个过程,直接开口说:“我就想知道你怎么没死,冰箱里的头颅又是怎么回事?”
赖狗看了眼幽幽,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幽幽捋了捋额前的长发,解释说:“当你们看到我身体漂浮起来的时候,周边弥漫着淡薄的烟雾,那些都是干冰的效果,那时候霖哥(赖狗)抓住你的手臂,不让你靠近,就是为了不让你发现在墙的后面有木板在踮起我上升,因为干冰的烟雾朦胧了你们的视线,所以你们看的也不是很真切,一楼和二楼天花板处早就被霖哥开了个天窗,能够容纳我的身体进入到二楼。”
听着幽幽说道这里,我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赖狗都是在跟我玩把戏,然而这些把戏还差点吓破老子的胆,吓破胆就算了老子也可以忽略不计,可他娘的还弄个女人让我伤心,我揉了揉疼痛欲裂的眉心,开口说:“人头呢?”
“那是提前做好的模具,当时在你们面前打开冰箱的人,就是我,!”幽幽承认了所有。
难怪当那黑影走进厨房的时候,我能够闻到一股若有如无的香味,原先和幽幽接触的时候,也闻过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原本以为是从冰箱里散发出来,当时虽然怀疑却没有多想,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赖狗当时不让我带走幽幽的头颅,也不让我报警,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安排的!
点上一支香烟,默不作声的抽了半截,赖狗瞧着我郁闷的样子,开口说:“亮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继续大口的吞着烟雾,赖狗喝了口茶水,继续说:“我刚才说过,在鬼屋中你所遇到的一切,我们原先都是经历的,只不过你忘记了,现在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忙!”
“帮忙?呵,等我想起了你说的那部分记忆再说!”我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搭理赖狗,若不是看在幽幽妹子份上,我哪能这么绅士的坐在沙发上安静的抽烟,早就一巴掌甩到赖狗42码的大脸上。
“这样吧,你先看看幽幽给你的资料,其他的事情等你记忆恢复再说。”赖狗说完站起身,继续说:“我去准备午饭!”
抬起眼看了会幽幽,发现这妞换上衣服我还真难认出来,刚才若不是看她侧面脸很面熟,心底还叨念着幽幽妹子,我也不敢轻易的喊出声,幽幽发现我盯着她目不转睛的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亮哥,谢谢在你家的时候照顾我!”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说,将眼神从她精致的脸上移开,转到桌面上的资料,顺手捡起来一页页的翻看,资料不是很厚,图片配上文字大概十张纸左右,我看了前面两张纸上的内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抬头望着幽幽说:“这些资料有科学依据吗?”
幽幽看我吃惊的样子,浅笑嫣然的说:“没有,这些资料都是从民间传说,以及乡村异志和野史中收集的,科学性暂时没有得到相关研究院的证实,但是霖哥已经百分百确定这是可行的,加上上次我们三人进村考察获得的资料,现在有没有科学性,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手上的资料就是最好的科研资料。”
“王婆死了,你知道吗?”
我突然说出这话,幽幽有些不明所以,皱着眉心问:“王婆是谁?”
“我们村的一个神婆,很灵的神婆!”我说。
幽幽摇头表示不解,我继续说:“她死的很突然,也很诡异,临死前她让我远离你!”
“为什么呢?”幽幽反问。
看着她无辜的表情,我有些于心不忍,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先看资料!”
幽幽说好,随后转身帮赖狗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