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声,音调也随之发生变化,这次却始终听不清楚到底像什么,两腿软的像是熟透的柿子,根本就没有力气抬起脚,右手握着拳头有气无力的锤着浴室的门,那道清晰且又模糊的声音像是一位念着咒语的巫婆,提着一盏人头骨的灯火,慢慢的向你靠近。
拳头捶的生疼,然而屋外却没有任何的声音,我趴在地面将眼睛从门缝中看出去,灯光照耀眼帘的时候,我知道可能是浴室的节能灯坏了,但是耳朵所听见的类似曲子一样的音调,又怎么解释?
幻听,不可能,虽然我最近两天精神状态非常紧张,却还没有到出现幻听的程度;做梦,更加不可能,刚才我所做的一切动作和脸上火辣辣的疼,足以证明这并不是梦境;幻想,也不可能,我能够明显的看见大厅灯光下,有人影坐在椅子上和行走的身影。大厅的灯泡不是节能灯,而是白炽灯,老家的人都比较习惯用这种灯泡,所以地面能够反映阴影。
现在我有些疯,若是刚才趁着一股子劲踹门,估计早已经将门踹破,现在也不会被吓的腿软抬不起脚,我闭上眼,心里默默向上帝祈祷,希望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眼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浴室和大厅也仅仅是一门之隔,为什么坐在大厅中人,听不见我在浴室中的响动?
闭上眼睛,那古怪的声音更像是空气一样无孔不入,此时我毫无还手之力,经历的时间久了,自己也没有受到伤害,心里反而有些平静,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倒是想听听,这诡异的声音,到底是在吆喝着什么曲子!
我若是不仔细听,恐怕老子还会有力气将门踹开,走出黑暗来到光明的世界,但是就在我屏住呼吸认真聆听的时候,不到分分钟的时间,我便感觉整个浴室中的空气都不够我一口呼吸的,这声音我今天在外边还听过,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咯噔一声就差点背过了气。
这尼玛明显是凌晨在桥头从幽幽嘴里哼哼出来的调子,以前也曾听过,但与幽幽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想起来是什么调调,现在静下心仔细倾听,我终于恍然大悟,起殡的时候,就是抬棺材出自家大门时,道士口中所念的语调,此刻终于受不了这种声音侵袭脑膜,我情愿自己没有想起来这到底是什么音乐,可现在已经迟了,胸口闷的慌,四肢越来越无力,眼前一花,我就毫无知觉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