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是异常的坚定、清澈、明亮,就在众人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氛的时候,在场之人,除了无天之外,没有一个心头不滋生出一种不安的情愫。
当她回过头之后,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下,就像先前那般,无缝隙地贴合无天的身体,企图规避咫尺之远,她全心赴死,丝毫没有对于死的恐惧,仿若死,便是最美的解脱,是对无天情谊的最佳证明,纵然生不能逢时,但愿死能够化蝶双飞。
就在她安详会心一笑之后,她缓缓地闭上双眼,而她的体内正发生离奇的变化,居然经脉寸断,这是何等的信念才能够让一个人如此坚定不移地追随,这又是何等的执着才能够让人承受如此巨大的苦痛,而这又是何等的心境,能够在承受这般苦痛的情形下,依旧安笑、欣慰。
这就是女人,这就是一个真心爱你的女人,这就是一个感性的动物作出最感性的决定,这就是这种感性动物的伟大之处。她生的平凡、死的安详,她不求名逐利,为的就是那份真情,她不惧死亡,追随而去,为的就是对方愿意为她承担,她没有丝毫的悔意,更加没有遗憾,有的只是无限的满足。
“不!”……“不!”……“不!”……“不!”……最先喊出声的,便是女孩的母亲,在那一刻,她似乎体会到了女儿的绝决;在那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女儿的心意;在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女儿的追求。但是,她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一个女儿在自己眼前自杀而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
这妇人喊完之后,便晕厥过去。
然最后一声喊出“不”的人,则是无天,他好不容易晕了过去,好让女孩感动的一塌糊涂,等他醒来之后,能够顺理成章地接管女孩的心房,让女孩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交杯酒后,洞房花烛,今宵一刻,永生承诺,相守永远,至死不渝。
然事与愿违,女孩的刚烈、女孩的绝决、女孩的慷慨赴死,带给他的则是彻底的悔恨,他甚至忘记了救助,忘记了挽留,忘记了和女孩对上最后一句话,而是自顾自地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
女孩在弥留之际,看到无天复活,她先是惊讶,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无瑕的笑容。
女孩走的很幸福,她为无天的复活而感到满足,在她心里,无天能够活着的意义显然超过与她共赴黄泉的价值,她着实为无天能够复活而感到高兴,就连在这最后一刻,她都是为这个男人着想,这或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