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老这么搂抱着也不是个事,我得用着力,稍有松动,芳芳便做欲逃脱状,累!我心说我不和你玩了,我要直奔主题。
薛蟠,也就是薛宝钗她哥有名言:姑娘乐,一根JB往里戳。贾琏,也就是王熙凤她老公也有名言:拔了JB就翻脸。可见,关键时刻JB绝不能软,否则,姑娘不仅不乐,且还要翻脸。
尽管芳芳做着抗拒,而我观察到的却是明拒却迎,她若是真恼,舞将起来、喊将起来,我又岂能得逞。既要强奸,那就拿出个强奸的样子来,JB迟迟不戳,恐她真就恼了。
我厉声命令:“把衣服脱了!”芳芳闻听边哭边挣扎反抗。我的两只大手使出几分力量控制住她的胳膊,我要让她感受一下,什么是强,什么是暴!“那滋味肯定不一样!”多少年的期待今朝梦想成真,芳啊,偷着乐吧你!
翻身将她骑到身下,两只大手扯住她上身那小马甲向两侧猛然用力。本想听那“哧啦”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然而,连续两下都不成功,好料子!扯衣服是受影视剧渲染暴力的影响,那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伴着女性痛苦的表情,可将观众的情绪推向极至。
没辙,只有将马甲顺着脑袋的方向往上提了,没费劲将马甲从芳芳身上提了出来,露出的是里面的胸罩。过去,遇到此障碍我都是耐心地解钩,此刻,我伸手指勾住那带子,挥手就扯。“啪”地一声,那胸罩随着我向后甩手,不知扔到了什么地方。
芳芳的哭由抽泣转为放声,我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喝斥道:“住嘴!哭,再哭我掐死你!”芳芳止了哭,我的手又向她的裤衩伸去。翻过来覆过去,芳芳由着我褪脱了裤衩。我正要甩手扔掉,忽然注意到裤衩上有巴掌大块湿印子,我心里在琢磨着:难道是小便失禁了?扔了裤衩,顺手向她下面摸了一把,粘糊糊摸了一手。我把湿漉漉的手亮在她眼前,调侃说:“你说你,虚伪不虚伪!你都成‘湿人’了还在装腔作势!想播种就痛痛快快地播,折腾!你不嫌累啊?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对芳芳来说,肌肤相亲加暴力性侵犯是一种很过瘾的性刺激,极大地引发了她的性欲望,“汪洋一片”在过去是很少见的。如果不是离婚了,面子抹不开,芳芳绝不会忍耐,让自己下面“泛滥成灾”,她会用命令式的“上来”两个字表达她的需求。
现在,她的伪装被我毫不客气地揭穿,立刻就停止了抵抗,叹了口气,作出一副无可奈何似的顺从姿态。她的手又自动伸向我的“DD”,呵呵,业务没荒废还是挺熟练的嘛!我看出她在微笑,一种不易察觉的心理反映,那意思是说:小样儿,就你这软不拉塌扶不起来的玩意儿还想强奸我呢!
切!笑话我!等会儿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先“换个样儿”,尽管JB状态不佳,好在那“门”是大敞开的,进出口却也方便。哇!哇哇哇!哇KAO,好紧哪!快赶上娇娇的水平了!沉住气稳住裆,开始“推碾子拉磨”。
芳芳依然“端”着,爽也不表现,皱着个眉弄一副痛苦状。没关系,我打的是“持久战”的谱,不怕你“端”!果然,十几分钟芳芳就绷不住了,先是喘继而哼,先是一声一声地哼继而连续地哼。过去啊,呵呵,她可不哼,或者说基本不哼,她喘,大张着嘴倒气,发出“哈”音,怕弄出声。
一浪涌一浪一波推一波,芳芳不停地扭动身体,两只手叉开五指失控般撕扯着床单……
一个多小时后,芳芳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态,红光满面地盯着我,那意思:你打哪儿学的这好本事?这时候的我,俨然是一滩烂泥,唉,老破车,不抗折腾了!
芳芳看着表说:“我要误点了,你自己找点吃的吧!”
我说:“你呢?你不吃饭就走啊?”
“我在路上买点。走了锁好门啊。”芳芳穿好衣服,梳了梳头发,脸也不洗匆匆而去。
门“咣”地一声撞上,接着,楼梯传来“喀哒喀哒”的高跟鞋声。
说到声音,一家人对一家人的声音最熟,最容易识别。不管是芳芳还是儿子,从一踏上楼梯,我在四楼上就能听出来,我要是踏上楼梯,儿子和芳芳也是能听出来。不仅是脚步声,有时候,芳芳在楼下一停自行车,我就知道是她回来了。
以前,经常会我在家门口刚掏出钥匙,那门立刻就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