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抓着芳芳的手往我的下边插,从前,只要我搂过她来她就习惯性往下伸手,现在不同,她挺着手腕子在和我抗拒。以前我俩在床上的对抗,芳芳之所以取胜是我让她的结果,我舍不得用力弄疼她。此刻,我铁钳般的大手,我劈砖碎瓦的大手握着她的纤手在缓缓用力,芳芳疼得倒吸凉气了我也不撒开。
“哎哟哟!妈呀!我疼啊!求求你,饶了我吧!”芳芳边哭边哀求着说。
我松开手,用轻蔑地语气说:“感觉出什么是疼了吗?这么多年来,我一忍再忍一让再让,我让我自己疼我都不动你一指头!是不是我就该在你面前低声下气?你要是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告诉你,你错了!”我又摸过她的手轻轻捏索着,“宝贝,我没你那么狠,不然,你的每根手指都会骨折!”
“呜呜呜呜……你放开我吧!我要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我不要儿子了,不要房子了,不要你的钱了!”
“你这意思,我是来讨债?来逼你要东西吗?我来了快一年了,我说了那么多话,我做了那么多事,你那眼皮抬都不抬,你那嘴巴连屁都不放一放!你要是不想和我复婚,你明说,我脸皮再厚我也不会骚扰你!你不说,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已经失去耐心了,一年的时间够了,如果你继续端着架子,把我当猴耍,这复婚二字我不会再提!”
芳芳止住哭,冷笑着说:“你在威胁我!一年,你还弄出个期限!我没看出你的诚意!”
我也冷笑:“我就是威胁你了!咋地?一年你嫌短,你道是给出个期限,三年?五年?我还告诉你,就是复了婚,我也绝不会象过去,你一翻脸我就赶紧打立正。那要看我的忍耐程度,没准儿,你翻脸的成本是挨我一耳刮子!想好了,这婚是复还是不复?”
芳芳咬着牙:“我不怕威胁!”接着又用被逼无奈的语气说,“你放开我,你不是要谈吗?我和你谈!”
我依然冷笑着:“你真的不怕威胁吗?你要谈什么?谈钱?谈委屈?谈你的仇恨?谈这些我不和你谈!你以为你还能在我面前发号施令吗?我再重复一遍:手往哪里放?”说着,我摸起她的手,逐渐加力。
“哎哟!我放我放!”她的手伸向我的下身,只是握紧拳头。
“松开手,握住!”我在命令着。
芳芳犹豫了几秒,顺从地握住我的“DD”。
这一握让我感觉出来,我那“DD”正“疲软”,根本不在状态!KAO,一开始就咋唬强奸,有我这么温柔的强奸犯吗?也难怪,上了床就不停地折腾,我心思也没在性欲上。我那被娇娇骄傲地称之为又大又好用的东东,此时成了“银样蜡枪头”,派不上用场!
“强奸”两个字曾让我困惑,至今都不能准确解释!当然,法律概念我清楚,关键词:违背妇女意志。
我小时候,社会治安不象现在这样恶劣,强奸、偷盗、抢劫、杀人越货已是司空见惯,那时候,要是有个把刑事案件,老百姓会当故事传诵。说,某单位的一名女工被强奸,强奸犯越窗而入,连续作案九次。老百姓烦了:九次?忒大胆了!该杀!
老百姓注重的是量,我小,却琢磨的是:这女的不是哑巴吗?她咋不喊呢?第一回就算你不敢喊,后来你那窗户咋不叫人钉上?再不济你在里边把插销插上!
我曾写过一篇文章,带有心理分析的《渴望被强奸》,只是,没人敢发表这篇文章。
结婚这么多年,从芳芳嘴里不止一次提到“强奸”俩字,我公司的娘们儿在提到这俩字时,无人生厌,却说:“那滋味肯定不一样!”似有跃跃欲试之愿望。我当时调侃说:“不难,半夜三更一个人去郊外棒子地边溜达溜达就成!”
要说这芳芳,她也不总是拉着脸,她也挺会幽默。有回,不知哪来的兴致,在床上赤条条地躺着,并着个腿,紧夹着个B招呼说:“上来。”
我上,“DD”状态不错,却忙活出汗来也没前进一步,把个芳芳乐地:“我一动不动,叫你强奸你都强奸不了!”
她乐,我闷闷不乐:闲地你,玩这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