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上了床,芳芳没醒,我的手臂从她的颈下穿过将她搂在怀抱中,让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芳芳依然安详地睡着,我低头看她,看她那娃娃般光洁的脸,忍不住用手理一理她额前的留海,轻吻她的眼睛。
多么熟悉的情境,怀抱里搂着芳芳,她柔而细腻的肌肤富有肉感、弹性,与圆圆的粗硬和娇娇的单薄完全不是一种感觉,我更迷恋这种感觉。这一刻,我似乎忘记了我们已离婚,好象从来就没有离婚这码事。我的手臂稍稍用了些力,怀抱里的芳芳也象从前,搂住我,脸向我的胸膛贴紧。我的“熊掌”开始在她的脊背轻轻地上下游走,轻轻地轻轻地又滑向臀部……
怀抱里的芳芳突然睁开了眼睛,用惊讶地表情看着我,接着厉声喝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微笑着:“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
芳芳挣扎一下:“我叫你放开我,不然我可喊了!”
她身子往外挣,我双臂往里收紧:“你喊?你准备喊什么呢?是喊非礼,还是喊抓流氓?”
芳芳用嘲讽的眼光盯着我:“你这语气真象个流氓!我让你放开我,给我听着,把门上钥匙交了,以后,你休想再踏进我的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芳芳,你可真不知好歹!分不清什么是香什么是臭!我把脸往下一拉:“这么多年,你这种训斥的语气我听够了!你以为我还会象过去一样听你说一不二吗?现在,我要强奸你!你不是渴望被强奸吗?你可以大喊,你也可以反抗,不管你大喊还是反抗,我一定要满足你渴望被强奸的愿望!”
芳芳挣扎着,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流氓!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我叫你放开!你放不放开?”说着,她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狠劲地咬住不松口。
我一动不动由着她的牙齿往肉里掐,我感觉到那块肉就要被她咬下来了。一会儿,她松了口,我看到胳膊上核桃大的一块肉凸了起来,转圈是近乎出血的牙印子。
疼!疼我也不吭一声。我冷冷地说:“你怎么不咬啦?有种你咬下它来!是不是太硬?咬着费劲?来吧,我给块软的!”我腾手托住她的下巴,伸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口,“这块肉软,我给你送嘴里,我请你咬!”说着,我把舌头探进她的嘴里。
芳芳脑袋摇晃着,紧闭着嘴躲避,我的舌头再次探入时,她真的一口咬住,一下一下用力。那是难忍的疼痛,继而由疼转为麻木,口腔里有股腥咸的味道,我在想,我的舌头是不是已经掉下来了!
芳芳松了口,她的牙齿已经被我的血染红,那幅龇牙咧嘴相和着怒目圆睁,令人恐怖。
我活动了一下舌头,还是麻木,有些不灵活,咸腥的液体在渗出,我搀和了点唾沫将其咽了下去。
芳芳转身欲起床,被我用力按下,使腿勾住,让她动弹不得。
我露出一幅无赖的嘴脸,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电话,交到芳芳手里:“你可以拨110,你只要拨了,我就放开你。然后,我在这儿等警察到来,见了警察,你最好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我的禽兽行径!”
芳芳把那电话一甩,用惊讶地语气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你可真象个土匪!”
我呵呵一笑:“哦,奇怪了是不是?二十年前我就是有名的土匪,只是你不知道!别指望我还会在你面前俯首贴耳看你的脸色,嘴里唸叨着:我该死!我有罪!我自己也感觉得出来,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芳芳又开始挣扎,边挣扎边叫着:“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你这个土匪!”她越是挣扎,我就越是抱得紧,于是,她便用手在我身上掐,见我没反应,又用指甲盖掐。掐着掐着,她哭,她流泪,折腾了一会儿没劲了,将身体放松流着泪喘着粗气。
我调侃地说“宝贝,你的手往哪里放?你把我身上弄得青一块紫一块血乎淋拉地,你还委屈了!你哭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