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情凝重地对圆圆说:“他的坟在哪儿?我去烧点纸,去对他说几句话。他在天有灵,他在牵挂你啊!”
圆圆轻声说:“不必了!他在乡下老家,很远!”
我固执地说:“我想去!我心里不安啊!明天吧,我晚一天回济南。”
圆圆甩开我的手,烦躁地说:“我说不去就不去,你啰嗦什么!我恨他!”
我无语,我还能说什么!我当然明白,所谓恨,就是爱!一个小鸟依人的陈圆圆,曾经时是多么地悠闲,多么地为老公自豪,如今却无奈地承担起这样一个企业集团的责任。这样大的一个摊子,对于她来说,那要承受着多少令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其实,我从圆圆的几乎每一句话中都听出她对亡夫的爱,她流露了太多对过去生活的怀念和对亡夫的思念,那是刻骨铭心地崇拜和自豪。而对于我来说,那个人就是一座峰,一座须仰视的高峰,我知道,我无法登上也无法逾越,至少我永远逾越不了圆圆心理的那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