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关了QQ关了电脑，搂着芳芳的肩膀走出门去。她几次想甩开我的手，都被我使劲拢了回来。
“芳啊，回来给儿子洗洗，让他早点睡觉。不能让他贪玩，回来别再让他看电视了！都快开学了，玩心还那么重！”
“还用你说吗？你这当爸爸的给孩子洗了几回？给你儿子讲过几回故事？哄他睡过几回？”芳芳不屑地瞥我一眼。
“嗯，好象没几回！那好，今晚看我的，我给他洗，我给他讲故事，我哄他睡。”
“是没一回。拉倒吧！他也不要你。”
芳芳说的是，我没照顾过孩子，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感到有些内疚。
儿子很乖，听见大人叫，立刻从孩子堆里跑出来，哼着听不清什么的小调，一摇一晃地大步迈着楼梯。
芳芳给儿子洗完了，哄他睡下，匆匆坐回到沙发上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此时的电视里，林小枫已购置了录音和摄影器材，准备对自己猜疑的老公不忠收集证据。看着电视里女主人公忿忿的表情，我想到了芳芳的表情。还别说，俩人长得真的有些象，特别是那双眼睛和那奇怪的眼神。我曾断断续续看过蒋雯丽演的另一部戏《牵手》，那里面小雪独自带着儿子忙忙碌碌的身影更象芳芳。
记忆最深的却是女主人公额前的乱发，我喜欢看芳芳下意识地抬手理一下头发，一会儿头发又垂下来，再抬手理一下。用男人的眼光看，那是很女性化的动作，我注意到那理发的手型似戏里的兰花指，理发用的是中指。其实女性也很注意男性很男性化的东西，记得第一次在芳芳面前用电动剔须刀刮胡子时，就被她很入迷地盯完整个过程。
6、
“古琴台，你的美女等着你安慰呢！她没真爱，我有真爱，我不用你陪，去陪她吧！”芳芳眼盯着电视，顺嘴溜达出一句，象自言自语。
“芳，我不是没聊嘛，我在陪你看电视，是陪你，不是陪她。哎，你不会是更年期吧？你看你拉着个脸……”
“你才更年期呢！”
“芳啊，我请教个问题：中国式的离婚和外国式的离婚有什么区别？”
“你想离婚呀？”
“谁想离婚了？我这不是提问题嘛！你要是不知道你就说不知道，瞎扯什么啊？”
“我瞎扯？你心里急吧？急着去安慰你的美女，没准儿还想和她同床共枕呢！别在乎我的感受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聊好了，我不再过去看了行不行？你要是嫌我在碍事，我到对门去看电视。”
“芳，你还嫌不够乱啊？对门那位三天两头的过来找你，我说过什么吗？我没说过吧？我都没想过会有什么事，我不会象你一样：瞎琢磨！你累不累啊？我不琢磨，对门嫂子可不一定不琢磨，没见她跟跟屁虫似的！你那聊友一进咱家门，回去嫂子就饶不了他。他啊，象是吸上了大烟，两天不见你他就难受！”
“你少添油加醋的！他来来呗，我又没请他来。人家来了，我还能轰出人家去呀？”
“那到也是。反过来，假如，是假如啊。假如，我的女同事经常来找我，聊起来没完没了，你会沉默吗？你就因为一个网络上的陈圆圆和我聊你都急，真要是那样，人家顶多来三回，再也不敢来了！”
“说呀，接着说！在你眼里，我就是泼妇，我就是那不论理的！你娶了我你吃大亏了！”
“你啊，我不说你，我就说女人。本科毕业，怎么也属于知识女性吧？我算是明白了：女人，就是读完硕士、博士，也还是女人，结了婚就叫娘们儿！”
“老公，以前你可没这么多话！”
“呵呵，不说嫌话少，说了嫌话多！那好吧，什么时候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大概是聊天聊的，把我的话瘾给勾出来了！”
我不再说话，悄悄地往前移了移身子，手伸进芳芳内衣，从侧面搂抱着她的腰，使她的后背贴靠着我。
芳芳故做厌恶状，皱着眉斜着眼回头看我。
直到把电视剧看完，芳芳也没说一句话。她站起身，拽了拽衣襟，走进卫生间。撒尿、刷牙、洗脸、上夜霜，啪啪地拍了一会儿腮帮子，去卧室躺下了。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有些无聊地连续换频道，抬头看墙上的石英钟，快半夜了。我也该睡觉了，起身走进卫生间，用几分钟捣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