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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哪,真是太不容易!女人常说的话是老公不疼自己,但是,越疼她越成了“妻管严”、“床头跪”。我想,女人是一种得寸进尺的动物,这山望着那山高,她总是流露出忧、愁、烦躁、不满。圣人早就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养——教养。
如炒菜做饭打扫卫生之类家务活,我不是不能干,也不是没干过,我干的少不等于我不疼老婆。我也看出来了,怎么干,老婆也不说个好!芳芳总拿我的弱项和人家的强项比,我怎么能比得过人家!你要比你比职位、比学历、比收入、比身高、比容貌,要这么比,“晕”哥可就差地太远了!有句俗话:瓜无滚圆、人无十全。是人就会有不足、有弱点,老婆要是想明白了,就不烦不苦恼了。
作为男人,我用我男人的方式去疼爱她。我疼爱芳芳是发自肺腑的,是从灵魂深处自豪和珍惜,N多年也走不出“蜜月”那种感觉。其实,芳芳对我爱的付出是感受颇深的,结婚后芳芳曾小鸟依人状叫过我“爸爸”。这俩字可不是随便叫得出来的,那得有怎样的幸福和激动啊!生活中的爸爸,对已成年的女儿的关爱是有限的,而我是情侣加爸爸的混合角色。
通常我回到家,总是情不自禁抱一抱她,还想吻她。
“嗯!一大股烟味!”
她对烟味酒味深恶痛绝,我只有吻她的脸颊。要吻到她的嘴,不采取暴力行动就难以得逞。晚上上了床,先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把嘴凑上去。刷了牙并不能完全去除烟酒味,芳芳紧闭双唇,拒绝配合。强攻不成,我就采取迂回策略,我挠她胳肢窝,或捏住她的鼻子,趁她咧嘴的片刻,我的舌头已深入进去。闭不了了吧,有能耐你把我舌头咬下来!被征服的她享受着自己男人的滋润,小嘴小舌头也咕咂有声了。
我的手不停地游走,极其温柔,从脖颈到后背到臀部到乳房再到小腹到大腿根。这种爱抚不以做爱为目的,仅仅就是一个爱字,我对我爱的芳芳爱不释手。
睡觉,她枕着我的臂弯,脸颊和嘴贴着我的胸膛。有时我醒来,凝视她,又忍不住吻眼睛吻前额。有时把她吻醒了,她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爸爸,我可以转过身去吗?”
被人用双臂箍着睡,看来也不轻松啊!
对门那两口子,我在构思本小说时根本没想到他俩,我就想写我怎么网恋了,怎么离婚了,一个简单的过程。我自己都弄不明白,这跟他俩有什么关系!似乎有位作家说过,作家在写作过程中有时会控制不了自己笔下的人物,被自己塑造的人物牵着走。难道,我也达到了如此境界?
跟他俩没关系我就不情愿费些笔墨,但我刹不住了,再写他俩一段,要不就得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