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叛国了,你说是吗,易同志?”
可怜易秦年纪一大把,双腿发软,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下滑,憋了半天,颤颤巍巍道:“报告,首长怎么会叛国呢?误会,绝对是误会…。”
“哦~可身边的这位小同志和我交往甚密,她要是叛国的话,我也很难逃脱干系啊~这可怎么办?”花墨城特意拉长了声调,满脸阴郁地整了整军服。
叶落瞥了一眼笑的无害,抖得快散掉的易秦,抬头望天,心里高呼,什么叫腹黑,什么叫吃人不吐骨头,这就是了!叶落啊,叶落,你那天去执行什么任务啊!你干嘛先入为主啊!你干嘛一直称呼人家为鸭子啊!难道天要亡我?
易秦满脸苍白,随时都要昏厥的样子,干笑两声道:“首长的朋友当然不会是叛国者,肯定是误会,是误会,警卫员!究竟是谁放的假消息?惊动了人民群众,惊动了首长,你们担待的起吗?”
警卫员面面相觑,可不就是您下的命令!你的命令,谁敢违抗啊!
花墨城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中的手机,淡淡道:“这不,说清楚就行了。这手机拍下的视频也清楚,就是我这位小同志教教小护士军纪军规,都是从新兵蛋子过来的,有条道理都明白——没被抽过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花墨城转了转头,对着战战兢兢的易秦,严肃万分道:“早就听说易同志带兵有方,想不到女儿也吃得苦,耐抽!好同志,好同志!”
易秦嘴角一抽,极力忍住心中的愤怒,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干笑道:“首长谬赞了,谬赞了,今天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花墨城点点头,算是默许,一票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医院,半点尘埃都没留下。
“小叶子?”花墨城含笑地看着某个猫着腰正准备偷溜的女人,双目灼灼发亮。
“首,首长好…。”被逮个正着的叶落,嘴角扯开一抹扭曲的微笑,立正,敬礼,缩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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