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宿舍的,只知道那天晚上她做了十年来从未做过的噩梦,那段她不愿意想起的记忆。
梦中,十一岁的她正在浴室洗澡,浑身紧张,满含怒意地同一个名义上的亲人对峙。舅舅眼底的淫亵光芒让叶落恶心反胃,躲避着那毫无顾忌的侵犯目光。男人迈着步子慢慢靠近叶落。眼底因为身体的渴望而染上了一抹让人害怕的黝暗,那似要把她吞下去的目光让叶落浑身都紧绷着。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将陶醉的男人惊醒,外头的女人叫嚣道:“贱小孩,怎么在里面这么长时间,舅妈快憋死了!”
女人一打开门,便是一幅劲爆的画面,男人脸一阵发白,立刻放开叶落,一巴掌打在叶落的脸上,骂骂咧咧道:“贱人的女人就是贱人,是她勾引的我!”
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额上青筋暴露,胸口急剧起伏,拼命维持冷静,身旁的仆人见状,得到女人的示意后扯着叶落的头发,将她从浴室拖了出来。
叶落未解释,未求饶,一声不吭地被仆人朝地下室拖去,舅妈背对着外面的灯光,站在门外,把叶落整个笼罩在她的影子里,而她的脸也同时隐没在光线里,看不真切。
迈步,走过去。手中的藤条啪哒一声,甩在地上,卷起地上的灰尘,在这算是密闭的空间里显得那样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