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除外敌之后再做商议。那些飞碟军团也是看准了我们魔族内部的分类局面,它们便采取一一攻击各个击溃的战术,只向尼莉斯所帅的军队发动进攻,而前任魔帝不仅不努力抗敌反而举大兵一味攻杀尼尔斯魔帝所帅的本族军队,甚至还常与飞碟军团达成默契连同作战,扬言;攘外必先安内……
原来魔族以女皇为帝?难怪我在须臾山与晚亭交手时一掌击中她前胸时她自称姑奶奶。阿钣心底暗说。
“被逼无奈,贵军便决定重开须弥通道向我仙界求援?”雷翼仙君打断乔治的话。
“正是如此,此实属无奈之举……”
“既是如此,为何不先派使者来访?却反倒先大举侵入再来此解释?此不是本末倒置!?”吕啸仙君斥责。
“实不相瞒,此事乃末将等人私下串通而为,直到今日威莉斯魔帝和众位魔庭官员还尚不知情,陛下若肯大发怜悯之心助我魔族,末将及全军上下必将感激不尽,我魔族上下也必将深感仙庭之德,倘若陛下见责……此事皆有末将一人而起。”
“将军,此事关系重大,非当庭可以决断,况且一旦开战必将关系仙神两族所以还要再请问神庭之意,将军先请官驿歇息,待我仙庭商议再做答复。”仙帝点手唤侍者带乔治去官驿暂住。
“尉迟将军,昨夜之事到底如何?”送走了乔治将军,仙帝又回问尉迟明。
“回禀陛下;昨夜末将等忽见防区内须弥空间大开,无数魔族之人蜂拥而来,夜色中也看不清数量。末将等不敢怠慢,立刻将雷弓电弩悉数开启望空中急射。奇怪的是对方虽然死伤过万却只是以法器拨挡拦截而并不还击,后来又以法器连续发出停战求和的信号,还派出这位乔治将军自称军中主将……”
“可是那韩谷城来此数万里之遥,你二人又如何只用一天就赶来?”阿钣插话。
尉迟明继续回答:“是那乔治将军,是他带了魔族的瞬移法器,那法器看似一张画轴展开时便如地毯一般长约两丈,宽有九尺,据乔治所言;此物名为飞毯,乃是魔族的速行法器,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这次我二人乘的是上品魔毯最快可日行九万里,还有中品的可日行五万里、下品的最一日行最多可行一万里,除上品魔毯为军方特殊供给之外,中下品的在魔界里普通百姓都可用钱币在商铺里买到。”
“可是在周天大阵的监测中,好像还有飞碟也随后跟来?”徐槐问道。
“是的,的确有数万艘飞碟,不过看上去那些飞碟好像是为了追赶魔军,那些魔军们虽然不与我军交战但对那些飞碟的攻击却是全力反击,当然我们也对飞碟展开了攻击,而且还击落了数百艘之多。不过、、、和魔军一样,飞碟也并没有逃回魔界,而是逃往、、、”
“已经逃亡天外或分散在深山密林间隐藏了?”徐槐将军补充,因为这在周天大阵的监控中已经清晰可见。
“是的,它们并没有向我们发动攻击,末将以为、、、可能是在等待后援。”
“各位以为?”每逢大事必然要先请众官讨论,这是仙帝一贯的做法。
“陛下、各位;”阿钣一改往日在仙庭议事中的低调习惯,率先发言:“以在下之见、、、此战已无可避免,表面上看魔族是依礼求援,但从大阵的监控可以看到,魔族之人大举涌入其数量自少已在七十余万以上,虽然就数量而言并不足以构成威胁,但要强行驱逐也必然是要一场血战才能解决,而且、、、还有那些紧随其后的飞碟大军,我们不打它们它们绝不会离开,说白了魔族此来的目的就是要把飞碟引入仙界,现在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仙界终究要成为战场,其实、、、魔族既是请我仙界出手更是逼我仙界出手;要么联合魔族要么投降妖人。”
“那……以仙君之见;我们只有站在魔族一边?”一位仙官发问。
“不错,”阿钣点头继续说:“飞碟军团的战力我们已经领教,如果我们不帮魔族,那么它们一旦将魔界扫平,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仙界,而魔族却不同;如果乔治说的是实话,那么就算我们帮住他们驱走了飞碟,他们也根本无力来侵占仙界,因为他们与前任魔帝还要有一场内战要打,不管谁赢谁输剩下的一个都已是强弩之末,到时候不要说来挑衅仙界,只怕还要提心吊胆的担心被我仙界所欺。”
“阿钣仙君所言极是,但此事关系重大,我们还是要先请问一下神庭才好,况且乔治所言关于魔族二帝相争之事我们还尚不知虚实,就算我们真的参战至少也要见到那位新任魔帝才好,如此轻易与一位将军商谈此事……未免儿戏……”雷翼一番话讲得阿钣心服口服;果然心思缜密行事沉稳,非我所能及呀!阿钣心底暗自称赞。
第二天,仙庭内仙帝请乔治上殿。六天后仙庭偏殿之中,仙神二帝与来自两族军方的六十几位高级将领和仙君神君会聚一处,这是数千年来二帝第三次同处一室,第一次是六千多年前凡间那位补天机门的高人来仙界问罪、第二次是二十多年前妖人的飞碟入侵。
十天后,乔治再次来到仙庭,仙神二帝又一次同时到场。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