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干嘛?阿钣心力疲惫已无心过多理会继续向山底走去,忽然脚下一阵剧烈的晃动峰顶熔浆排空卷起,接着便听到峰顶有人发出一声惊叫“啊!”不好!那女子一定是被突然喷射出来的熔浆灼伤了!阿钣强引真气飞向峰顶。果然,最不愿看见的情景出现了;那女子已被突然射出的熔浆卷入熔池。眼见那人命悬一线阿钣无暇多想,舍命飞身跃入熔池伸手揽住腰间,使出最后一点残力将那女子抱出熔池。身体未及落地,阿钣便再次昏厥过去。
“那白衣女子便是令徒?她落入熔池伤的重吗?”阿钣问道。
“想起来了?呵呵……不要紧她没事,不过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以她的修为恐怕真的挺不了多久就要被烫调几层皮了,倒是你自己伤的不轻,你的八九玄功还不够精纯,若不是自身禀赋奇异恐怕早就没命了。”老者说着又拉过阿钣的另一只手腕,继续为阿钣把脉。
“对了,还未请教老先生大名。”
“老夫姓水单字一个淼,这里是神域边陲小城寒玉城外的水家村……”
“啊?神域?!”阿钣心底一阵惶恐。
“哈哈……不要怕、不要怕,虽是神域但这里却并无战事,你又刚刚救了一个神族的公主,而且这里是偏僻小城,除了我这老头子以外恐怕没有人知道你是个凡人,也没人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水淼说着放下阿钣的手腕,转身走出房间。
什么?公主?——阿钣心底自言
“我那徒弟是当今公主,你救了她还怕那些军士们来找你麻烦?”水淼说着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捆劈好的木材。
“哦,让我来。”阿钣起身想帮水先生往炉里凑火,一撩被子才发现原来自己还赤身裸体而且浑身漆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胡子;近两尺的长须已变成两寸的短髯,而且焦糊不堪。
“我给你烧些水洗洗,古如云除了教你练功还让你帮他烧炭吧?难怪你这么经得住烧!哈哈……”
都是晚亭给烧得;阿钣摸了摸下巴心底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