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晕厥中苏醒。严重烧伤的身体已经脆弱不堪,好几次刚转醒又因为身体的疼痛又晕厥过去,身体的恢复也恢复了他全身的知觉,让他完全的沉浸在了被火烧的痛苦之中。
东君的帝火虽然被他自己压制了很多,但是那深入骨髓的火焰却让他身体由内而外都像是无时无刻不被火燃烧着一般。
但是这一次他醒来以后再发现身上的痛觉少了很多,就算那只被咬掉的胳膊也有所恢复。身体虽尚且不能移动,还能感觉到那支只剩骨骼的胳膊上在慢慢长出肉来。但是骨骼还是隐隐作痛,真神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想到这里司空冰凌又马上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成了第一个不请自来的去了汤谷后活着出来的人。
最后发现也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能疼的要死也只有脑袋能勉强移动而已。司空冰凌转过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单的床上,而躺在自己身边的人除了长孙云还能是谁。此刻的长孙云头发蓬乱,脸上还有些许的污秽,应该是在擦汗的时候蹭上去的。而长孙云身后,木屋里到处重叠着堆满了打开的书。中间还参杂着用过的纱布,还有装着不知名的药物的碗。
司空冰凌长长的叹了口气,如果是自己的话,昨天听了那些话以后早就不管这人的死活了,看着一地的狼藉,长孙云似乎一直在努力的找治疗司空冰凌身上烧伤的方法。而自己想到昨天说的话,司空冰凌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不是滋味。
殊不知长孙云此时的精神高度紧张着,本来又要治疗司空冰凌又要提防外面有人趁机上山捣乱的她竟然因为这阵轻轻的叹息,紧紧的抱了抱本来就拥在怀里的司空冰凌的手臂,张来了双眼,见司空冰凌已经转醒,开心的笑道:“你醒了啊。”虽然是开心的语调,但是声音却极其的慵懒也很小,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这几天折腾的她也极其的虚弱了。
看着长孙云那双美丽的眼睛已经被血丝塞得血红,司空冰凌皱起了眉毛,他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但是好歹应该跟长孙云说会话,于是他张开嘴问道:“我晕了几天了?”
长孙云伸出纤细的手指司空冰凌的胸前边摩擦边道:“十几天吧,具体多长时间了我也不清楚了。”
司空冰凌又看了一眼那铺在地上的书本,和那空了一半的书架道:“这十几天你都在……”
说道一半,长孙云已经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挡在了他的嘴前道:“你前几天说的那些话让我很委屈那,我才不会轻易的服输那,竟然你信不过我,我就会做到让你认为我是全世界最值得相信的人!”
长孙云的倔强司空冰凌以前就知道的,但是她倔强的却是让司空冰凌心里暖暖的,当时选择了长孙云是司空冰凌活了这么久觉得做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情。司空冰凌张了张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以后保证再也不会对你有半点异议。”
长孙云一翻身趴在了他身上道:“我才不信那,除非你回去把那只给你乱出馊主意的破鹿杀掉。”
司空冰凌不敢相信的张开了嘴,她没想到长孙云竟然会让他去做杀最好的朋友这种事情。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长孙云的眼,却发现长孙的眼睛是如此的坚决。然后司空冰凌闭了下眼睛,然后喃喃的说:“竟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听到这句话,长孙云又笑了道:“你真是个傻子。”然后一只手捂住了一只眼道:“我怎么会让你去刺杀你的良师益友那?”又横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揉着眼睛哼哼了两声。
司空冰凌关切的问道:“这几天都没合眼吧。”见长孙云不说话,就知道自己说的话肯定没错了,然后温柔的说道:“来,我帮你。”
长孙云笑了笑,低下了头,趴在他的身上,眼睛放在了司空冰凌的嘴唇边。上次眼睛受伤的是因为天目华轮加上三叶会的毒使得长孙云的眼睛受创,而这次知识因为用眼疲劳,对于上一次来说只轻不重,对于司空冰凌这体液中含有千种灵药的体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正在二人惬意之时,外面传来连续的几声真气爆炸的响声。
司空冰凌连忙停止了正在做着的事情,向着外面看去。长孙云也抬起了身子侧耳倾听,只听了一会就慢慢的又爬回了司空冰凌的身上。司空冰凌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出去看看。”
长孙云笑道:“就这样的水准,还轮不到我出手。”
司空冰凌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收了什么得力的徒弟了吗?”
长孙云笑着伸出手指在面前摇了摇道:“我丈夫不让我收徒弟我怎么还敢乱收徒弟那?”
司空冰凌抿了抿嘴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不是的……何况你还答应了赤精卫。”
长孙云笑道:“你的意思我懂了的,传女不传男吗。”司空冰凌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他从这时才感觉到原来自己这么的小心眼。外面的声音很快的就结束了,长孙云伸出粉嫩的手指雍容的打了一个响指,马上从外面跑进来一只银白色的小狐狸。正是当时司空冰凌去汤谷时留下来的那只青丘之狐,它的身形并没有长大,但是身后的尾巴已经分成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