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忍不住的叹服道:“天佑大汉。武有去病征大漠,文有子卿折匈奴。”
大汉渐渐的平静下来,两年之后,蒲苇病重,苏子卿衣不解带的服侍着她,但病魔却并未远去,直到蒲苇终于回光返照的重新焕发了光彩。
时间仿若回到了年轻时候的那些年,两人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里散步,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的这么些年,直到二人再也走不动了,他们还是手牵着手,做着彼此最后的守望者。
他们没有轻言开口说爱,却又胜过了有关于爱情的千言万语。
蒲苇的眼眸渐渐的暗淡了下去,她没有开口说话,她已经说出了所有她想要说的。
苏子卿懂,在这一刻,他什么都懂了,包括蒲苇的意思,包括那只猴子的故事,包括张胜口中的神仙。
苏子卿左手紧紧的握着蒲苇一点点冰冷下去的掌心。他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搭扣上了拇指。
苏子卿轻轻的一弹,叹息道:“百年孤寂,独独苦了守望的人儿。”苏子卿无力的伏在了蒲苇的身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一道清光,瞬间撕破了万千里路,来到了大漠深处,来到了越活越年轻的卫律身旁。
卫律脸色大惊,他的头顶亮出一个金轮,但他还来不及使出任何神通,清光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