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一路往那西门奔去,因为西门最近,而只要出了京城,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皇帝果然不敢动用大批军队来围剿他,仅仅派了些黑衣人来冲击刘壁的马车,但刘壁的骑士,可都是千军万马中挑出来的,如今更是在冲刺之中,因此,来刺杀的黑衣人,无一不是殒命而回。
刘壁心底无比焦急,大为后悔,他倒不是后悔来此,而是怕因此连累了霞琦,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当初就应该固执一点,让霞琦留在广陵。
刘壁此时才明白了,为何当初准备出发时,右眼会没来由的一跳,原来竟是此般解说。刘壁又想起了东方朔的话,心里于是稍稍安定了一点,如今乱世未到,乱世的源头又怎么可能会死在此处呢。
马车疾驰,很快的便近了京城的西门。
刘壁心底似乎松了口气,只要冲出西门,他就不信皇帝还有法子来追杀他,只要皇帝出动的人手过多,天下的人就会知道,是皇帝来杀的他刘壁,到时诸侯反叛,天下动荡,那他刘启,可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西门已出现在了眼前,但让人绝望的是,本该大开的京城重要通道,如今竟然是大门紧闭。刘壁嘴角一阵发苦,是了,既然皇帝铁了心要将他留在京城,自然是要做好万全之策的。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因为前方已经没有了路,御林军将西门大门处团团围住,枪尖直指刘壁的马车。
一名兵长上前喝到:“来者何人,竟然敢在京城纵马疾驰。”
俞光缓缓的上前道:“大胆,马车中坐的可是当今天子皇叔,吴王殿下。”
俞光本以为吴王的名号一出,定然会吓得那兵长屁滚尿流,但俞光却发现,那兵长一点都不在乎。
只见兵长喝到:“今日有刺客行刺当今御史大夫,幸好天佑大汉,刺客被及时发现,一番拷问之下,才得知是吴王派来的。皇帝知道后龙颜大怒,下令封闭诸门,不准任何人进出,并下旨要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如今吴王行色匆匆,难道说,那刺客当真是吴王所指使的么?”
刘壁坐在马车里,自然将他们的一番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不由对这晁错大为佩服,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周全之策。
刘壁掀开了马车帘子,走出马车,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哦?连本王的马车也要阻挡?”
兵长受不了这般压力,只得跪拜行礼道:“还请吴王恕罪,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刘壁点了点头道:“好,不为难你。本王只问你几个问题。”
兵长说道:“请吴王示下。”
刘壁问道:“凶手已抓住了么?”
兵长回到:“已抓住了。”
刘壁再问道:“真相已调查清楚了么?”
兵长答道:“陛下正在令人全力调查。”
刘壁继续问道:“本王得到消息,吴地土著又有动乱,本王不敢耽搁半分,便要回去平乱,不想却被阻于此处,而理由竟然是一个尚未调查清楚的行刺事件。本王问你,若是因此耽误本王平乱,致使吴地动荡,大汉再起狼烟,你担待的起么?御史大夫他担待的起么?即使是皇上,本王也敢责问他,是一个还没有调查清楚的真相重要,还是大汉的社稷重要。”
刘壁的语气越到后面越重,气势更是越来越浓,他猜想,这些兵长只是奉了晁错之命前来行事,必定不会知道缘由,因此刘壁是想借势吓他们,希望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此放行。
兵长被刘壁的一番话说的大汗淋漓,他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严重,但又想到上头的叮嘱,一时间好不为难。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吴王莫要心急,那些土著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待得此间事了,吴王再回去平乱也不为迟。”
刘壁循声望去,正是那御史大夫,晁错。刘壁的眼神一寒,他知道一番苦战是避免不了了,但今日若是因此伤到了霞琦半分,刘壁就算拼掉自身性命,也誓要杀了这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