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歌将信将疑,却还是走到了刘三刀的尸体前面。虽然项天歌很想杀了张不疑,但若凶手真是另有其人,那项天歌此举不仅无益,反而是令得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了。
张不疑说道:“天歌长老,请看这道伤口。说罢,便用手指着刘三刀手臂上的一道伤口。”
项天歌瞟了一眼,哼道:“你是想向老夫炫耀你的剑法么?”
张不疑摇了摇头道:“天歌长老莫要误会,在下只是见这伤口深浅不一,故此才请天歌长老细细相看。”
听了张不疑的话,项天歌倒是仔细看了一眼,果然如同张不疑所说,深浅不一,但项天歌的态度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说道:“那又如何?”
张不疑解释道:“天歌长老,一般来说,伤口深浅不一,多半是由软兵器造成的,再看刘掌柜的尸身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来道,而且多半角度刁钻诡异,依在下愚见,杀死刘掌柜的凶手,多半使的是软剑。”
项天歌听完张不疑的话,还想再反驳两句,但又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也就没有说话。
张不疑知道项天歌心底已经有所动摇了,忙继续说道:“不管凶手是不是使的软剑,但看这伤口,便可知道,必定不是普通长剑造成的。再加上软兵器极其难练,非有十年之载,难有此成就。在下虽胜了刘掌柜一式半招,但却是手持长剑胜的,若是使的软兵器,在下必定是三招之内落败,天歌长老,如此,可证明在下并非那凶手了吧?”
项天歌沉默不语,这刘掌柜的确是为软兵器所杀,而且当日张不疑与刘三刀相博时,已然胜了,若是张不疑有心杀刘三刀,翻手便可为之,又何必再去多此一举呢。
江湖上使软剑的高手很少,而且大多是女子,女子?项天歌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项天歌望着刘掌柜的尸体,轻轻叹了口气道:“凶手想必是凤凰阁之人。”
张不疑皱了皱眉:“凤凰阁?”
项天歌眼神似乎有点恐惧:“凤凰阁是江湖最近冒出来的一个组织,谁也不知道阁主是谁,也不知道凤凰阁究竟存在了多久。只知道凤凰阁高手众多,而且大多是女子,这些女子,又多使用软兵器,我霸王一族,单单是长老,便已有五人丧命在这凤凰阁之手。”
张不疑说道:“这凤凰阁实力,可真的是雄厚啊。”
项天歌虽然大致猜到了真正的凶手,但马上又想到,自己误会了这不疑剑客。项天歌身为霸王后代,自然有霸王敢作敢当的豪气,当下也是赔礼道:“老夫莽撞,未经思考便把不疑剑客当作凶手,还请见谅。”
张不疑连连表示不敢当:“在下知道天歌长老乃是重情重义之人,又何来怪罪一说。在下虽然与刘掌柜交情不深,但终归是不打不相识,在下保证,迟早会去那凤凰阁走上一遭,定要为刘掌柜报仇雪恨。”
紫衣见得二人已经不再搏斗,反而开始相互攀谈,当下便跑了过来,听的张不疑如此一说,自然不肯放弃打击张不疑的机会,开口说道:“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张不疑刚好有了一丁点的大侠风范,被紫衣这么一插嘴,自然又是打回了原型。张不疑无奈的道:“天歌长老要以隐龙谷的位置相告,如此恩情,你我只有为刘掌柜报仇雪恨才能报答嘛。”
紫衣闻言不由一笑,这张不疑果然是一肚子坏水,一句话就把人家带到坑里去了。
果然,天歌长老一愣,但最终无奈的说道:“自然自然,老夫自然会将隐龙谷的位置如实相告,只是却要麻烦不疑剑客了。”
张不疑正色道:“不麻烦不麻烦。”
天歌长老点了点头道不再说话。
张不疑见项天歌还未告诉他隐龙谷的位置,当下厚颜无耻的问道:“天歌长老,要不你先将隐龙谷的位置相告,在下也好寻得宝剑,为去凤凰阁寻仇增加一分保障啊。”
天歌长老闻言好不别扭,这小子当真是无耻至极,分明是急于去隐龙谷,却还要大义凛然的说是为了正义,不过也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就留给族长亲自出手吧。当今天下,能胜过族长的,恐怕已是寥寥无几了吧。赤霄剑,哼,若不是我项家特意放出风声,你小子还想知道赤霄剑的消息。
天歌长老虽然心里巴不得张不疑赶紧去送死,但脸上却还是装作感激的神色:“如此,多谢不疑剑客了,在下这就将隐龙谷的位置如实相告,只是……”
项天歌的脸上又露出了一股迟疑之色。
张不疑奇怪的道:“不知天歌长老还有何可迟疑的?”
项天歌担忧的说道:“这赤霄剑,历来是能者居之,在下自然知晓这道理,族长亦是希望赤霄剑能够重出江湖,莫要埋没了此剑的光华。只是,若想要得到这赤霄剑,却是要过得了族中的考验,这考验极其凶险,单单是打败族长这一关,便很不好过,所以,在下甚为不疑剑客担忧啊。”
张不疑感激的望着项天歌道:“多谢天歌长老关心。但这江湖路向来便是步步险恶,在下若是能败于霸王一族族长之手,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