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恭把豫粟将要参加成人仪式的消息告诉了他,可豫粟那木刻般的脸庞却是无一丝波澜,仿佛这消息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豫恭奇怪的问他:“小子,你不欢喜么?”
豫粟看着豫恭说道:“欢喜啊,能参加成人仪式,肯定欢喜啊。”
豫恭摸了摸豫粟的脸说道:“那你怎么都不笑一下。”
豫粟茫然的说道:“为什么要笑,欢喜在我心里,我心里笑了不就行了,难道在脸上的笑容就一定都是真的么?”
豫恭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边走边说道:“大哥我真的被你打败了。”
豫粟又如何会不兴奋,成人仪式之后就可以接受刺杀任务了,也就能慢慢的学习家族更加高深的刺杀之术,自己离报那父母大仇,终于又近了一步。不过正如豫粟自己所言,欢喜在心里就行了,脸上的笑容,不一定都是真的。
豫粟坚定的望着远方,对自己说道:“成人仪式,我一定会通过的。”
七日的时光转瞬就过去了,在这七天里,豫粟除了休息就是休息,虽然豫粟知道自己的天赋不高,需要勤勉以补不足,但成人仪式的测试,历来便是最最凶险的,若是不把自己的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豫粟可没有把握通过这一测试。
房门“砰砰”作响,不用猜也知道,只有豫恭才会这么野蛮的敲门。豫粟打开房门,果然正是那未来族长。
豫恭走进来一屁股坐在豫粟的床上说道:“小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大哥帮你啊?大哥我神勇无比,带上你过那测试一定没问题的。”
豫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哥,小子要是连测试都过不了,以后还怎么接刺杀任务啊,你帮得了我一时,能帮我一世么?”
听到豫粟如此说,豫恭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以后大哥还要娶漂亮老婆呢,哪能顾得了你小子一世啊。”
豫粟不由哑然,无奈的说道:“大哥,我们走吧,成人仪式马上便要开始了。”
豫恭站起来说道:“好,走吧,大伯常说你小子特别坚忍,必定成为最强刺客,今天,大哥便与你比试一番,看是你这未来的第一刺客更强,还是我这未来族长更强,哈哈。”说罢,豫恭便往那广场走去。
豫粟无奈的跟了上去。
豫家广场,如今已经站了五十多名少年,其中自然包括豫恭和豫粟。这些稚气未脱的少年,最大的不过十八岁,最小的只有十五岁,而今天,这些少年,将有一部分成为真正的刺客。余下的,自然只能继续修行学习。直到年龄达到,若还没有通过测试,便只有去世俗打理家族产业了。
豫季扫了一眼这群孩子,便开口说道:“今日,是检验你们刺杀之术的时刻。你们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成功,成为一名刺客,虽然可能终生无名,但必然会留史青书。一条是失败,去世俗打理家族产业,可能名气大噪,但终归是一抔黄土,无人识得。所以,你们要拿出全部的毅力去闯这条路,在你们的眼里,这测试,是最难的,但是在真正的刺客眼里,这,才只是开始。你们始终要记住,毅力,才是决定刺杀成败的最终因素,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天赋。”
豫季说到天赋的时候,眼神自然是看向了豫恭,谁都知道这孩子天赋极高,对刺杀之术的领悟力极强,但偏偏却是最没有性子,一点孤苦都熬不住。
豫季收回目光继续说道:“测试很简单。村外,十万大山深处,无数猛兽,用你们的刺杀之术,用你们的信心,用你们的毅力,去猎杀自认为最强大的猛兽,时间,一个月,规则,不限。当然,记得要带尸体回来。现在,还有没有人要退出的,退出的可以等到明年再来。”
豫季再询问得一遍,这五十多名少年虽然年龄不大,但倒也算是心智坚定,竟是无一人主动退出。
豫季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很好,那么,出发吧,自己去准备必须用品,自己决定何时出发,最重要的是,自己记得回来。”
众少年徐徐退去,豫季眼神里难免闪过一丝难过:十万大山,凶险无比,就算是高手,在这里面稍不注意都会丧失生命,更何况这群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了,但,作为刺客,就是要将危险当成习惯,将死亡当做自然,若是这些少年,连这点凶险都抗不住,那将一生无望刺客之道。只是,这一去,却不知会有多少人,能回的来。
豫粟自然不知道豫季此时心中的想法,他只是回到屋里收拾起东西来。片刻之后,他便已经出来了。背着的行囊里只是必须的水和干粮,其他便只有一柄短剑。他来到豫恭的房间外头,正打算敲门,却看到房门开了,豫恭正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外走,便走便嘟哝道:“一个月啊,不知道这些牛肉够不够吃,哎,算了,实在不行忍两天不吃吧。”
豫恭一抬头正好看到门外一脸黑线的豫粟,欢喜的问道:“小子,准备的怎么样了,行囊里还能塞东西么?帮大哥带点牛肉行不行?”
豫粟更加的无语了,他看着豫恭全身上下挂满了东西,有吃的,有喝的,不由的问道:“大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