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
庆丰的剑依然没有出鞘,这柄没出鞘的剑横了过来,往上一挡,居然是打算硬接赵坪的一击。
赵坪的剑砸在庆丰的剑上,凛冽的剑气瞬间撕裂了剑鞘,那剑风刮在庆丰的脸上又冷又疼。赵坪还待再使力,却突然感觉眼睛被刺得生疼,竟是庆丰的剑鞘被震碎后露出的剑身,在那阳光下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赵坪在心底暗道:不好。这一招却是逼得他只能收剑转为守势,可是弃攻转守并不是他的风格,所以他微一思量,便把本是在后面的右脚突的前伸,竟是一脚踢向了庆丰的面门,他选择了以攻化攻。
庆丰本已经做好了计较,没想到却被赵坪的一脚打乱了他的计划,不由暗自称赞道:好。但他的左掌却是迅若闪电般的迎上了赵坪的右脚,掌脚相接,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庆丰更是连退三步,再看那赵坪,似乎比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赵坪从空中落下来后竟是连退了七步。
第一招本都是试探,但对于这二人来说,能一击必杀,必然不会再使第二招,所以双方一上来便较上了劲,只是,那赵坪似乎却是在这第一轮交手中输了。
赵坪心里知道,第一合他是真的输了,因为到现在他的腿都还是麻的,这庆丰果然是有当年庆忌之猛,一掌之力当的是可以开山裂石啊。
庆丰似乎不愿给赵坪恢复的机会,他猛然如同一头饿虎般扑上,他的剑更是携着风雷之势卷向赵坪,赵坪的脚虽然尚未恢复,但庆丰的攻击却已经来到了,当下也是毫不含糊,提剑迎上,与庆丰的剑“丁丁当当”的连碰了数十下。
庆丰与赵坪的打斗便如同一股龙卷风,谁也看不清他们俩一共出了多少剑,只有耳中不时传来的兵器碰撞之声不断的提醒着旁人,他们俩还在比试。
一声长啸,竟是赵坪如同冲天之剑一般射向了空中,赵坪终于突破了庆丰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赵坪愤怒了,自从习剑以来,他从未如此被动过,所以他决定教训教训庆丰。
待得上升之力消失,赵坪也攀升到了最高点,开始往下坠去。
赵坪再次强提一口气,身体下落之势顿时一滞,赵坪借机一使腰力,整个人竟然硬生生的在空中转了个圈,变成了了头下脚上之势。
借着下坠之势,赵坪竖剑在前,化成了一束虹光,激射向了地面上的庆丰。庆丰虽然勇猛,且力能扛鼎,但是他并没有自负,他知道此招接不得,唯有闪。
高手之所以是高手,并不仅仅是他们的意识超绝,他们自身身体的反映速度也是极快的,往往在危险来临之际,在大脑尚未反映过来之时,他们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映。
庆丰便是这样的高手,在他还没有想出破解之法时,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所以当庆丰一旦决定闪避,他的身体立刻便向后急退而去,他没有选择向前,因为一名剑客,若是把后背留给了敌人,等待他的便只有死亡。
庆丰如同蜻蜓点水般不断的脚尖点地,他不能停,因为赵坪也没有停。赵坪那长虹一般的剑虽然刺了个空,射向了地面,但是却在接触地面时完成了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然后赵坪便借着那长剑弹射而起,他的身体就如同那杂耍中的火棍一般不断的旋转,棍子两端的火便是赵坪的剑、赵坪的脚,谁若敢碰触,必然会被焚烧至死。
庆丰知道不能再退了,他能退多久,赵坪就能攻击多久,长久下去,庆丰必定落败,因此庆丰怒了,既然你要舞动,那我便让你舞动。
庆丰再退的两步,脚尖正好着地,这次庆丰没有急着起来,而是脚尖强行一拧,然后身子御剑而起,竟然如同螺旋一般,带着裂空之声,嘶吼着奔向那赵坪的剑圈。
庆丰的身体与剑合一,又开始发出了淡淡的火红色的剑气,原来当日与越秀比试时,这庆丰的人剑合一尚未使出全力,若是当日庆丰向越秀使出这招时也是如此般带上了螺旋劲气,那越秀莫说接了,怕是光声势,便已经将他击倒了。
只是赵坪不同越秀,赵坪的剑法与庆丰剑法相似,却又大有不同,一个螺旋前进,一个转动画圈,孰胜孰败,还很难预料。